想到这里宋之桃偷偷笑了几声,“之后你才跟我说,他是从树上掉下来被树枝刮伤的,没想到他小时候会那么淘气。”
“他小时候...挺活泼的。”
江祈白闭着眼睛,轻声道:“喜欢去邻居家的树上看麻雀,摔了一次住了半个月的院,病好了又忘了痛,如果不是佣人看着,他又要再摔一次了。”
“是哦。”宋之桃还想去摸摸江祈白的肩膀。
脑子这么想,可身体一动不动,江祈白的身上太暖和了,她有点懒得抬手去摸,慢慢睡了过去。
浴室里。
雾气还没有消散,江祈白赤裸着上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用冷水洗了脸,水珠从下巴掉落,沿着脖颈滑下去,一颗一颗,顺着锁骨汇入腰腹处收紧的线条。
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那道疤。
右肩靠外侧的位置,一道增生疤痕从肩膀斜斜地拉到胸口,它是凸起的,并不好看。
抬起手,指腹捻过这道疤痕,没什么感觉,曾经撕心裂肺的疼痛早就消失了。
宋之桃在床上翻了个身,声音不大,被子窸窣一声。
江祈白坐在床边,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宋之桃。
她睡得不太安稳,眉头皱着,额头上也出现了一层冷汗,江祈白轻轻用指节拭去。
宋之桃的第一个反应是躲。
接着,闻到了什么安心且熟悉的味道似的,她又依恋地用脸蹭了蹭那双温热的手。
江祈白叹息,“又做噩梦了啊...”
半晌,宋之桃突然蜷缩了下,唇缝断断续续地溢出几个字,“江...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