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片寒意。
“我出国之前你们是怎么向我保证的？你忘了吗？！我让你和云熠发誓永远不会对彼此下手！”
“嗯。”江祈白连敷衍的话都懒得说了。
那头沉默几秒，而后声音又低下去，“祈白，爸知道，这么多年我亏欠你太多，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可云熠他是你的哥哥。”
“你不能对自己的亲人下手。”
江祈白的嘴角动了一下，他冷笑了声，“不能对亲人下手？那他挑拨我妈自杀，就不是对亲人下手了？”
“江祈白！”江盛的声音扬起，“不是说过这件事不要再提的吗！”
江祈白闭眼，“你说我把他打伤，难道没有调查出我为什么对他动手吗？”
“云熠说他也是被人连累了，你如果懂他，就知道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那可是他的弟妹！”
弟妹。
江祈白心中琢磨着这两个字，嘴角勾出讥笑的弧度。
“爸，与其在这里质问我，还不如去找他好好聊聊，告诉他以后不要再犯蠢被人连累了。”
他一字一顿：“这次断的是肋骨，下次说不准会断哪里了。”
“你小子——”
“我没兴趣听。”江祈白揉了下眉心，夜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开，露出阴郁的眉眼，“电话挂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他按灭手机，掀起眼皮往屋子的方向看去时，宋之桃正站在敞开的门边。
她扶着门框，“你在跟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