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方的山风吹来,拂过他额前的碎发,树荫落下斑驳的碎影摇晃不定。
赵倾禾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爬山算得上什么?
谢洲每天搬着重物爬上爬下,收工之前都不带停的,比这辛苦多了。
她现在爬山,还能走走停停歇歇脚。
可是干活哪能随便停下来。
“走吧,我歇够了。”
赵倾禾继续往前走,大概是身体已经适应了运动量,这回稍微走快了些。
越往山顶走,风越是凉快。
爬到山顶平台时,视野一下子开阔,山风从远方灌过来,掀起两人的衣角和发丝,把满头大汗的燥热吹散了大半。
她站在栏杆边,看着远处的城市轮廓在浅蓝色的天际线下铺展开来,叠成一片错落的剪影,山下的楼房,街道,河道都缩成了细细的线条,仿佛世界都变小了。
老周已经站在栏杆边上,对着远方张开胳膊大喊了一声:“啊啊啊——”
他老婆在旁边笑他像头熊。
老周扭头看向赵倾禾:“怎么样,爬上山顶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她嘟囔了一句:“腿要废了。”
“那正好,今晚回去肯定睡得香。”
张秀莲笑着说:“是呀,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