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莫名有种熟悉感。
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另一边,电动车穿梭在夜色的车流中,沿街路灯连成延绵不断的光带,周围高低错落的楼宇爬满密密麻麻的灯光。
地面的空气有些闷热,晒了一整天的路面冒着热气,倒不如楼顶舒服。
好在今晚的风还挺清凉。
晚风迎面吹来,吹散了些许闷热。
谢洲握着车把,淡淡开口:“之前不是说,你跟表姐关系很差?”
赵倾禾紧紧抱着他的腰,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后背,语气随意敷衍:“都是亲戚,表面功夫总得做做。”
顿了顿,她轻声补充,“谢洲,以后她要是真有难处,你多帮帮她。”
谢洲皱眉,觉得这话很怪。
为什么是“你”,而不是“我们”。
但他没有纠正她的用词。
晚上,逼仄狭小的出租屋内。
浴室的水声停歇,谢洲擦着湿发走出来,瞥了眼搭在床头柜上的浴巾。
赵倾禾早就钻进被窝里了,薄软顺滑的被子轻轻覆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轮廓,露出两条长腿又直又白。
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穿。
谢洲喉头一紧,一股燥热从胸腔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烧下去。
几天生理期,他没办法碰她,每天晚上还要被她抱着睡,这折磨可想而知。
他关了头顶的大灯,只留一盏床头小灯,昏黄微光把整间屋子拢得模糊而暧昧,像一层融化的蜂蜜铺在空气里。
他靠近时,她从被子里钻出脑袋,两截藕白的双臂主动揽住他的脖子。
“谢洲,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