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求职屡屡碰壁,至今都没有正经工作,整日窝在逼仄的出租屋里被谢洲养着,很长时间都没上班。
不过这事,她可不能透露半分。
她抬起眼,恰好撞进宋戚看过来的视线,眼神温和干净,裹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还藏着几分久别重逢的动容。
周小雅边倒茶,话题转到宋戚身上,“宋戚近来工作怎么样。”
“还好。”宋戚笑了笑,简单说了几句工作的事情,语调从容不迫。
他说话时,偶尔会偏头看向赵倾禾的方向,像是确认她还在听。
赵倾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热气袅袅地升起,扑在她脸上,脑子里不由自主把他和谢洲放在一起比对。
宋戚眉眼温和,待人谈吐有礼,举手投足间是受过良好教养的舒展从容,说话娓娓道来,待人恰到好处的分寸。
但谢洲不一样。
他常年干重活,身形结实冷硬,周身总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疏离。
一个温润斯文,活在光鲜体面里,另一个寡言冷沉,困在底层泥泞中。
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赵倾禾并未参与太多的话题,只是捧着手里的茶杯,偶尔抿一口。
宋戚看向她的方向,嗓音不高不低,“茶凉了,再给你续点?”
赵倾禾笑了一下,把自己的茶杯推过去,“谢谢。”
“不用。”他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