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流氓混混靠的不是脑子,单纯就是体力,一旦被打服了,他们就再不敢生出反抗的心思了。
他们大哥算是废了,没了大哥,这些小弟也不成气候。
“滚。”
谢隽话落,那些人跟得了特赦令似的,连声都不敢吭,兜头跑了。
只有一个小个子还记得老大,艰难地拖着他往外走。
宋韵走到谢隽身边,“你没受伤吧?”
她看到脚边的刀上还沾着血。
“不是我的血。”
宋韵捡起一把刀,在手里颠了颠,“不知道这铁要是拿去卖的话多少钱一斤。”
“应该比纸壳子贵。”
“那就收起来拿去卖?”宋韵眼睛蹭亮。
“卖。”谢隽赞同,“卖了钱给你买包子吃。”
那群人一点没含糊,拿来的都是实心铁棍,一根都有好几斤重,这所有铁棍跟刀加起来得有三四十斤了。
躲在屋里的老人原本看的心惊胆战的,可宋韵来这么一出,他竟然不怕了。
老人自嘲地摇头,人家小娃娃都不怕,他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怕什么啊?
老人想开后,脸上褶子都舒展开了。
谢隽又跟老人借了绳子,将铁棍捆起来,绑在自行车后座。
老人笑呵呵地指着镇子西面,“你从我家后头这条路往西走,出了镇子就能看到一家收废品的。”
“好嘞。”宋韵爽快地应下,“谢谢您。”
“是我要谢谢你们。”老人看宋韵跟谢隽的眼里都是慈祥,“以后你们可要常来啊。”
这小娃娃整天笑眯眯的,说话做事又有度,他老伴看着肯定也喜欢。
“那当然,我还要经常找您做衣服呢。”
宋韵跟老人告辞,老人让她等等,他回屋抱了一个陶瓷罐子出来,“这里是糖蒜,我老伴腌的,她在医院一直念叨着,怕放坏了,让我赶紧吃,我胃口不好,吃不了那么多,你们都拿走。”
其实腌的糖蒜一时半会儿怎么会坏?
老人特意送他们的。
“那我就收下了。”宋韵没推辞,直接接了过来,她问老人,“大爷,下回我来给您送钱的时候能不能跟您去看看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