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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打听谁?”
“我们村的两口子。”宋韵想了想,描述一下那对夫妻的长相,“男的高瘦,左脚有点坡,女的个子矮,长得黑,还尖嘴猴腮的,脑门上有颗黑痣。”
宋韵又补充了一句,“两口子都不讲理。”
梁家月还真知道这两口子,“你打听他们干什么?”
“他们跟我有仇。”
“那真是巧了。”梁家月热情拉着宋韵进她屋,还给她抓了把瓜子,一副要跟宋韵长谈的架势,“正好我家跟她家也有仇。”
有共同的敌人,梁家月觉得她跟宋韵两人关系更好了,“那两口子忒不是东西了。”
不用宋韵多问,梁家月小嘴开始叭叭说,“你知道的吧?我家菜地跟她家就隔了一道沟,我们两家共用一个塘子,那天我跟我妈去菜地里上水,我们一大早就去了,她九点才到,她到的时候我们都上一大半了,就差最后一畦韭菜了,她怪我家用水太多了,明明能从塘子那边上水,我们两家谁也碍不找谁,她非要站我旁边,我差点被她推下去。”
“你说说,这我能忍吗?”那女人就是故意找茬的。
“不能。”宋韵顺着她的话说。
梁家月她妈知道那女人是什么样的,本来想息事宁人,可梁家月不是好欺负的,她不让。
“我就跟她打了一架,她个矮,打不过我,她妯娌就在旁边看着,不帮她,后来那女人灰溜溜跑了。”
本来以为这事就完了。
“谁知第二天我妈去摘菜,就闻到我家菜地里有一股农药味,菜还死了一大半,我妈没敢吃,就先喂鸡,我家六只鸡,吃了全死了。”
“我不用猜就知道是那个死女人干的,她就是这样,打不过就使坏。”
而且那两口子欺软怕硬,村里的硬茬他们不敢惹,就喜欢占好说话的人便宜。
宋韵奇怪,“你这脾气就任由她欺负?”
“那哪能?”梁家月吐出瓜子壳,“我这人气量小,脾气大,当天我去找她了。”
“可她死活不承认,说没人证明,那就不是她,她还反过来怪我诬陷她。”梁家月脾气压不住了,“我当时就把她家的两只鸭子给砍了。”
“然后呢?”宋韵好奇地问。
提到这个,梁家月就气呼呼的,“那两口子就赖上我了。”
“气死我了。”村里人其实都知道是梁家月家的菜地是被那两口子给祸害的,可梁家还真没抓住他们,而梁家月杀了她家的鸭子是很多村民都看到的。
“你家赔钱了?”宋韵已经猜到了。
梁家月吐出一口气,“可不是嘛,我家不赔钱,她就在我家门口撒泼打滚,你说烦不烦?”
梁家月脾气直,但梁家父母却是老实人,梁家月她爸只能掏钱买了两只死鸭子,“他们还狮子大开口,两只破鸭子竟然要收十块钱。”
她竖起两个手掌,来回摇了好几遍,“十块钱啊,都快能买十斤肉了。”
“给了吗?”
“给了。”梁家月嫌弃地说:“她家那鸭苗是赊的,公鸭根本不要钱,我杀的那两只正好是公鸭,她还跟我要十块钱。”
这时候家家拮据,不少村里人都跟专门赊鸭苗的人先赊,长大后如果是公鸭,赊鸭苗的人就不收钱,如果是母鸭才收。
按梁家月的意思,她闹就闹,就不给钱,但她父母要面子,那女人就跟哭坟似的,还有长有短的音调,吵的人脑子疼。
她爸妈还是给了钱。
想到这事,梁家月就呕得慌。
“小韵,她怎么得罪你了?”梁家月摩拳擦掌,打算跟宋韵一道去找那两口子麻烦,反正她这口气是咽不下去。
“我跟村长在林子里要了块地,打算种点玉米。”
这事梁家月知道,“他们要抢你们的地?”
“没错,没抢走后,还给我地里泼了生粪。”
“他们是不是又趁着夜里干的?”那两口子德行她能不知道。
“是。”
梁家月拉着宋韵,“走,我跟你一起去找她算账。”
“不用。”
“怎么了?你怕了?”梁家月瞪着她,“你可别又跟以前一样,被人欺负成那样了,还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不是。”宋韵朝梁家月招招手,让梁家月附耳过来。
“这样真行?”
“行。”
第二天一早,满村人都知道刘娟两口子被人打了。
还是套着麻袋打的。
被讹过,被骂过的村民心里暗暗说了句‘活该’。
更多还是看热闹。
看到两口子惨样的村民无不咂舌,那两口子给打的呦,鼻青脸肿的,刘娟男人左手给打骨折了,刘娟右手给打骨折,两人成了天残地缺。
平时看着嚣张跋扈的人昨夜都被吓的尿了裤子,不光这样,她家里的鸡鸭都给人装走了。
连猪圈里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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