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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一看。
一张帅气的脸庞。
正是萧贺!
“小贺?是你?”
高伟惊喜叫起来,一把紧紧抱住萧贺,眼泪直流:“小贺,你没事,太好了!让嫂子看看,你没事吧?”
仨孩子一边一个,抱着萧贺大腿,还有一个搂腰,哇哇大哭。
“小叔!小叔!”
“小叔,他们说你死了。”
萧贺感受着大嫂温暖的胸怀,心中暖烘烘的:“大嫂,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看!啥事没有,没缺胳膊少腿!”
大嫂破涕为笑,捶了他一拳:“臭小子,乌鸦嘴,瞎说什么呢?”
萧贺充满感情,看了大嫂一眼。
别误会,他对大嫂没有男女之情、见不得人的事。
纯粹的长嫂如母、纯粹的感人亲情。
大了他11岁的大嫂嫁入萧家时,他才7岁,流着鼻涕的拖油瓶、混世魔王一个,人憎狗嫌。
娘死的早,他连衣服都破破烂烂。
萧援朝带娃,活着就行。
11年来,大嫂无微不至,拉扯他长大,血浓于水,感情比娘还亲。
萧贺一出现,乡亲们都楞了。
“啊?这不是萧家老二?”
“他没死?”
“那死的是谁?”
萧贺挺身而出,大声道:“尤老三!你爷爷在这呢!”
尤老三正得意大笑,突然看到萧贺全须全尾站出来,吓得一激灵:“你?你···你没死?怎么可能?”
萧贺一指地上面目全非的尸体,淡淡道:“你真是狼心狗肺,你姑父萧山被笑老鬼啃了,死的那么惨,死后还不得安生,被你埋汰尸体。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你要说话算数!赶明儿给你姑父磕一万个响头!”
尤老三冷汗刷一下下来,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这,这是我姑父?胡说!你胡说!”
他跳下车不顾一切扒开尸体,仔细辨认。
乡亲们一片哗然。
“死的,不是萧家老二,是萧山?”
“萧山,真的假的?不是跟着猎熊队,有车有枪吗?”
“真是萧山!我认得他大粗脖子!”
“花花肠子都出来了。太惨了。”
看着凄惨的尸体,尤老三浑身冰凉。
虽然尸体被啃得面目全非,但肯定是他姑父萧山无疑。
他能横行萧家屯,全靠这靠山啊。
乡亲们纷纷咒骂。
“这尤老三,太不是东西了。”
“连自家姑父尸体,都要侮辱。”
“萧山,死了也不安生。”
“不对!”尤老三气急败坏,一蹦三尺高,一把揪住萧贺领子:“萧贺,你敢阴我?你明知道是我姑父尸体,为什么不阻止我?我还以为是你呢!”
萧贺冷笑道:“哦,是我的尸体,你就可以随便埋汰?”
乡亲们咒骂声更大。
尤老三眼中一转:“不对,你一个青瓜蛋子都跑回来了。我姑父却死了,他怎么死的?说!是不是你害死他的?”
他发了疯般,揪住萧贺不放:“一准是!你明明能救他,却故意害死他。因为我家得罪了你,你怕他活着回来整你!对不对?”
萧贺一把抓住他的手,铁钳子般有力大手,把他攥地骨头要碎了。
尤老三疼得当场跪下。
萧贺眉头一挑,正要说话,身后温书大声道:“乡亲们,同志们,我和小李可以作证!萧山和周猎户之死,跟萧贺没有一点关系!”
温书走出来。
卡车上,几个警卫员和公社人员跳下来,把她护在中间。
其中,一个绿军装、国字脸的公社领导,正是萧家屯所属长河公社的主任李建国。
尤老三难以置信:“我不信!我姑父是大队长,还有周猎户,都有枪。他萧贺凭什么不死,死的都是我们的人?我要报公社,我要调查!一定是他害死的。”
李建国脸色一沉,呵斥道:“尤老三!我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你哥烂赌鬼,天天犯事,全靠你当大队长的姑父替你兜着。现在他死了,没人罩着你。说话要负责,别含血喷人!”
看到李建国,尤老三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他跟着姑父去过公社,开过几次会,认识李建国。
这可是人民公社革委会主任!
公社一把手。
在长河公社这一亩三分地,他说话就顶到天了。
温书朗声道:“我和警卫员小李,还有受伤的司机小张,都可以替萧贺作证——周猎户对地形不熟,把我们的车带到沟里,车毁人伤。萧山和周猎户害怕了,丢下我们,独自逃跑了···”
她娓娓道来,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最后道:“要不是萧贺,及时赶来救我,我们别说抓熊,甚至没法活着走出大山。”
小李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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