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窗户,一只秃鹰突然从空中俯冲下来,差点抓花了我的脸。
你知道的,我们小猫最怕这种猛禽了。”
她眼尾泛红,湿漉漉的眸子蓄满水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与怯意,头顶的猫耳微微颤动,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南蔷的眼泪说来就来,瞬间濡湿了白斯年的衣领。
被她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白斯年浑身肌肉紧绷,他犹豫许久,才虚虚扶着她的腰,轻声安慰道:
“不怕,我让人把它打下来,给你做鹰毛掸子。”
南蔷微微一愣,像是想起什么,愕然抬头:
“诶?你能听见了?”
白斯年微微侧过头,修长的指尖点了点耳廓,那里嵌着一枚音域频感仪,精致小巧的金属外壳正闪烁着银光。
他语气柔软,嗓音温润好听:
“我戴了助听器,是聿儿向星枢科研院定制的。”
南蔷假装才发现屋里还有人,从白斯年怀里抬起头,夹着甜腻腻的嗓音,故作懵懂:
“诶呀,这位是?”
时聿眸光沉沉,视线一直锁在南蔷身上,他神色晦暗不明,只极简地吐出两个字:
“时聿。”
南蔷顺势松开圈着白斯年脖颈的胳膊,微微直起身,头顶的猫耳缓缓舒展,眉眼扬起甜软的笑意:
“哎呀,原来是侄儿。”
时聿没有接话,深蓝色的大氅衣摆微垂,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南蔷。
他眸光锐利如鹰,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怀疑,似乎要将眼前的人层层扒开。
被时聿死死盯着,南蔷指尖轻轻攥着衣角,她懵懂无辜地眨了眨眼,软糯的语调带着几分娇嗔:
“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