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啥,就是不让我干这行。”
“我不死心,就偷偷地学。让我父亲知道了,他就打我...”
“抓到我给别人看病了,他也打我...”
听到这里,郑毅更加地疑惑了。
“那你爹为什么不让你干这行呢?治病救人多好啊?”
说到这,漠尘眼中都无光了。
“我曾经也问过他,他说行医的人,要有医者仁心。”
“不能为了钱,要有大爱。”
“他说我没有!就不让我干这行。”
郑毅叹息了一下。
哎,没想到这个老漠大夫还是个老古板。
他怎知道,再过些年,哪还有什么医者仁心?
医院也将成为一个个的盈利机构。
啥病都不问,直接这检查那检查的,还没说出病情呢,成把成把地钱就先收走了。
郑毅也觉得漠尘生得不是时候。
再晚些年,漠尘绝对会因为他的医术赚好多钱的。
现在劝慰已经没啥用了,自己肯定也不能把以后的事情现在说给漠尘听。
还是直切主题吧。
“漠尘,嗯?你现在有事吗?”
漠尘指了指大街:“这不思过呢嘛...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事!”
郑毅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你能帮我个忙吗?”
漠尘把头转了过去:“啥忙?”
“有个老太太,腿疾多年了,县城医院的门槛都快踏烂了,就是不好。”
“我想让你帮我去看看,看看还能不能治好。”
“如果可以的话,你帮我治一下。”
漠尘神情有些紧张,别看一脸痞里痞气的,但看得出来,他是怕他爹。
“这可不行,我爹非得给我拆了。”
“对了,你怎么不去找我爹?我爹的医术肯定比我强。”
郑毅低着头捋了捋自己的衣角。
“我知道,我也想过,但我觉得,如果我说出这个老太太是谁娘的话,你爹未必给看...”
这次好奇的变成了漠尘。
“嚯,听你这话真玄乎...谁娘啊?能让你有这样的顾虑。”
郑毅一字一句地说出:“张二狗他娘。”
顿时俩人都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漠尘缓缓地点了几下头。
“嗯,张二狗那样的,我爹可能还真不管!”
“那你呢?如果你答应,我带你去张二狗家去给他娘瞧。”
郑毅说完这话,张二狗低着头琢磨了琢磨。
“行,谁叫我有这瘾呢!你刚才说是腿疾是吧?”
郑毅“嗯”了一声。
“腿疾一般都是经络不通所致,这样,你等会我,我进去一趟。”
说完,漠尘站起身掸了掸屁股上的土跑进了院子。
半柱香的工夫,就见漠尘带着一个小包出来了。
“走,我爹睡觉呢,你给我带路!”
郑毅把漠尘带到了张二狗的家门口,叮嘱他在这里等自己。
随后便折返回了自家。
郑家院内,郑峰颤颤巍巍地把三十块钱递给了张二狗。
这是他刚刚从自己的衣柜夹层里拿出来的。
平日里李秀芬给他点,郑建国给他点慢慢凑的。
没想到,最后都是给张二狗这个混混攒的。
一股脑全都给他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心在滴血。
张二狗拿了钱,用这钱敲了敲郑峰的脑袋。
“郑老大,记住了啊,以后想借啥东西,还来找我!哈哈...”
说完,张二狗带着他手下的那三个混混就往外面走。
经过郑毅房门的时候,张二狗停下了脚步。
低着头,眼皮不抬地看了一眼。
随后发话:“你们三个先回去吧,这里没你们事了!”
三个混混应了一声“是”,离开了郑家。
张二狗则是转身走到了郑毅房门的门外。
“郑毅,郑毅...”
郑毅已经猜到这边一完事,张二狗绝对会来找自己。
他的混蛋,远近皆知。
但他对他娘的孝,大家伙也都知道。
还没喊两声呢,郑毅就把门打开了,张二狗迈步走了进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郑家四人纷纷长舒了一口气。
“额,老大啊,你看你,咋还招惹上这个瘟神了?”
“爹,不是你们让我去借粮的嘛...”
“我们让你去借粮,我也没让你去找他借啊?”
“就是,别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
“我不跟他借,我跟谁借去?爹娘,这钱得你们给我。”
“凭啥?你惹出来的事,凭啥找我们要?”
“就是,没钱!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