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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贼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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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审判之名(2 / 3)
达精英巅峰。

    力量充盈到极点之后,一层无形隔膜横亘在前方。单纯依靠能量堆砌,再也无法往前跨出半步,想要叩开宗师之境,必须等待专属机缘。

    林凯收起暗蚀黑徽,寻一间尚且完好的配殿就地休憩。漫长一夜不停厮杀、吸纳黑暗本源,精神肉身都有巨大消耗,地宫弥散的黑暗能量持续温养躯体,他沉沉睡去。

    待到天边破晓,几缕热光顺着透气石缝渗入地宫。

    林凯起身,寻回宋铁禅被斩落的头颅,拿厚黑布匹层层包裹,又将搜刮而来的重要卷宗、财物妥善收纳。循着撤退密道一路向外,踏出了这座浸透鲜血的乱葬岗地宫。

    清晨乱葬岗荒坟之上晨雾缭绕,昨夜的外围邪教徒早已四散逃尽。林凯肩头扛着裹好的首级,脚步沉稳,朝着圣临城主府的方向稳步前行。

    天色刚大亮,淡青色晨光漫过圣临城的城头,整座城池缓缓从沉睡之中苏醒。

    街巷石板路上渐渐热闹起来。早点摊贩支起蒸笼,腾腾白雾裹着麦饼与肉汤的香气四散弥漫;挑着菜筐的农户匆匆穿过城门;打铁铺的铁锤开始叮当作响;市井百姓开门扫街、打理铺面,熙熙攘攘,一如往日,所有人都按部就班开启新一日的生计。

    可这份寻常的市井烟火,很快被一阵整齐的甲叶碰撞声响打破。

    一队队身着黑银纠察院制服、腰佩短刃长弓的城主府纠察院人马,一队接着一队自城主府城门鱼贯开出,全数朝着城西乱葬岗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碎清晨的薄雾,甲胄摩擦、士兵呼喝传令的声音接连不断。

    “看!是纠察院的人!这么多人全都往城西乱葬岗去!”

    街边卖腌菜的摊贩停下手上活计,探头望向远去的队伍,低声惊呼。

    消息像风一样飞快在市井之间流转,街边聚拢起一堆又一堆围观的百姓。

    “乱葬岗那地方不是一直闹邪祟么?听说那边地底下藏着一伙歹人。” “莫非那边出了天大的案子?一次性出动这么多府里的人手,可不像是普通搜捕。” “听说前些日子佣兵公会还挂出过探查乱葬岗的委托,不少接任务的佣兵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不会是里面的邪祟要跑出来祸祸城里吧?”

    流言四起,人心惶惶。有人面露不安,交头接耳;也有胆子大的商贩,已经在盘算等消息明朗之后,要往城西跑一趟打探一手见闻。

    大批纠察院人马赶到乱葬岗地宫入口,刺鼻的血腥、腐臭混杂在地底飘出的晦瘴扑面而来。带队的管事按照林凯留下的线索,分派士卒封锁整片荒丘,一部分人守住地宫出入口,一部分人入地宫清点现场。

    地宫内的景象触目惊心。遍地尸骸、残留的死灵咒器,宋铁禅的尸体、众多精英阶尸兽庞大的躯体,上百具邪教徒遗体一一清点造册;秘藏密室中搜出成堆卷宗、献祭计划书、掳掠活人的登记册、死灵阵法图纸,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记录着葬骸司筹划的大献祭 —— 待祭祀法阵完备,就要借乱葬岗地宫力量,抽取圣临城大半活人的生命本源,完成献祭计划。

    一份份铁证被小心翼翼打包封存,连同地宫内惨烈的现场勘验记录,一并送回城主府。

    时间流转,日头缓缓爬升至中天,又一点点向西倾斜,转眼已是午后。

    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惊雷,轰然炸响在圣临城的每一条大街小巷,飞快传遍酒馆、集市、佣兵会所、贫民窟的每一个角落。

    “纠察院新任副管事林凯,单枪匹马,孤身一人荡平乱葬岗地宫葬骸司邪教!”

    消息一出,全城哗然。

    清点统计的数字更是让所有人脊背发凉:邪教徒死亡一百二十余人,各类作战尸兽合计八十头,合计击杀超过两百作战单位。其中精英阶教徒、精英阶尸兽足足二十余单位,就连葬骸司坐镇地宫的精英巅峰分教主宋铁禅,也被林凯亲手斩下头颅,首级已经送入城主府核验。

    在地宫入口对外围做现场勘验的几日,有不少胆子大的城郊居民、猎奇的市井流民,隔着城卫兵拉起的警戒围栏远远向内张望。

    当几辆运尸的大车,一车接着一车从乱葬岗地宫洞口缓缓驶出来,车上层层叠叠堆满裹着粗麻布的尸体,鼓鼓囊囊的麻布包把大车压得车轴都微微往下弯沉,浓烈的血腥腐臭味顺着风一阵阵飘向围栏外围观人群。

    看见那堆积如山的尸身,围栏外围的围观民众瞬间炸开一阵压抑的惊呼,不少妇人吓得捂住孩子的眼睛,有青壮年也脸色发白,连连后退,后背爬满一层细密的寒意。

    “天呐...... 这么多!全是地宫里的邪教歹人?” “一百多号人,还有那么多头凶戾尸兽,居然全部死在地宫里面!”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一夜之间肃清这一整窝恶徒?想想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地宫,到处都是杀人如麻的邪教徒,光是想一想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人群之中,不少人心中不由自主生出一丝忌惮,下意识就联想到那位一夜荡平地宫的狠人林凯。一晚上屠戮上百作战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