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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贼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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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收获(3 / 5)
一声低沉厚重的 “咔 —— 隆”。 那是穹苍古机关石板平移咬合的闷响,隔着一层寝石门清晰传出门外。两人话音骤然掐断,浑身汗毛瞬间竖起。 “什么动静?教主出去后,寝殿里我们反复清查过,半个人影都没有。” 一人攥紧骨质短刃,伸手拽住同伴的黑袍,两人齐齐把耳朵死死贴在冰凉石门上屏息细听。

    石室内部重归死寂,方才的机关咬合声消散无踪,只剩地底渗水滴答细弱回响。两人面面相觑,满心疑窦,却不敢贸然呼喊其他守殿人手 —— 若是虚惊一场,无端惊扰殿内祭坛器物,事后定会被宋铁禅重罚。

    就在二人迟疑不定、纠结要不要呼喊其他守殿人手时,寝殿内侧又轰然传出一阵杂乱坍塌响动:先是老旧实木立柱不堪负重的断裂闷响,紧跟着一堆摆件、骨质器皿滚落砸地,碎裂磕碰声此起彼伏,木架腐朽碎块簌簌滑落,听上去完全是殿内陈列装饰的木柱经年受潮老化,撑不住上头堆叠的祭祀摆件,整根垮塌、器物摔烂的动静。

    “是置物木柱塌了!” 靠前的教徒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瞬间落地,哪里还会联想到潜藏刺客,“前些天我就瞧那根木架朽得厉害,上头堆了不少献祭骨雕,早晚要撑不住,这下果然垮了,再不去收拾,碎渣会弄脏地面白骨沙,教主回来看见要责罚我们值守不力!”

    另一人也放下了心底对潜入者的戒备,只当是器物损毁,全然没了先前害怕刺客躲藏的警惕,只想着进门清理,免得事后担责。

    两人一前一后,抬脚重重蹬开骨饰石门,腐朽木门发出刺耳吱呀声响,殿内幽磷火光涌出门外。走在前头的教徒快步跨入,目光先落在殿内侧那排置物木架的方向,一心想去查看损毁的骨雕摆件,完全忽略了石门侧面浓稠阴影死角。

    他刚迈进殿内两步,探头望向木架,一缕刺骨冰寒的冷风骤然从后颈死角席卷而来。附魔暗影短刃无声出鞘,锋利刃口瞬间划破颈侧大动脉,蚀性暗影毒素顺着伤口疯狂侵入经脉。撕裂般剧痛炸开的刹那,四肢力气一瞬抽空,手中骨刃哐当砸落在白骨细沙地面。

    他双腿不受控制发软跪倒,涣散的视线下意识往身侧一扫 —— 方才跟在身后的同伴早已悄无声息倒在骨案旁,大片暗红血液浸透黑袍底下的沙土,脖颈一道平整致命创口,已然彻底断气。

    方才木柱坍塌的声响是林凯刻意搬动殿侧朽木架、推落几件骨质祭祀摆件制造的假象,借着器物碎裂声掩盖自己绕到门后偷袭同伴的动静。蚀骨麻痹痛感持续吞噬意识,殿内幽磷火光在视野里一点点变暗,周遭所有声响快速褪去,他残存的最后一点意识彻底沉入无边黑暗,躯体重重摔落在满地血沙之中。

    林凯从石门侧边厚重阴影里缓步走出,短刃刃身滴落几滴暗红血珠,随手扯过一旁教徒的黑袍边角擦净刃上血迹,《沉幽静息法》全力运转,一身杀气与气息尽数敛藏。他淡淡扫过两具尸体,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地宫祭坛深处稳步前行。

    林凯收敛全部气息,脚下《逐影踏空步》踏得悄无声息。 地宫廊道纵横交错,岔道四通八达,幽磷长灯在石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昏暗光影,到处都散落着葬骸司教徒往来留下的骨屑与咒符残片。他贴着墙壁的浓重阴影游走,词条鉴知随时扫过两侧每一道门洞、每一处墙角机关,一路上避开几队零星轮换的巡逻教徒,全程不曾爆发半分打斗,也没有制造多余响动,没有掀起半点风波,如同一道飘在地底的黑影,默默熟悉这片地宫的通路、房间分布与巡逻换岗的规律。

    接连转过两道直角岔弯,又穿过一处立满骨雕的过厅,一扇厚重的整块黑石大门赫然出现在眼前。粗糙的石面上以暗红色颜料,笔力苍劲地镌刻着两个大字 ——阵房。

    石门外孤零零立着一名葬骸司正式阶教徒,黑袍裹住全身,手中握着骨质短杖,百无聊赖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抬眼扫视廊道两头,履行值守之责。此地事关葬骸司最重要的炼化阵,非核心人员一律不准踏入,平时有两名主事看守,但今日外部由大敌来袭,人手抽调走了,因此只安排了他单人把守。

    林凯身子压低,顺着墙根阴影无声迂回绕至对方身后。暗影短刃微光一闪,没有半点金铁交鸣之声,一刀便利落抹过看守教徒的脖颈。那教徒连挣扎都来不及,身体软软向下瘫倒。

    林凯单手拽住尸体后领,防止躯体倒地砸出巨响,拖着尸体走到黑石大门前,肩头微微一顶,沉重石门顺着石轴缓缓向内滑开,他侧身钻入门内,随手将看守的尸体一并拖进阵房,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外面地宫廊道的磷火微光。

    阵房空间格外开阔,空气中弥漫着混杂多种属性能量的灼热与阴寒交织的怪异气息。 房间中央赫然是一大一小两座深陷地面的圆形石坑,坑壁之上密密麻麻镌刻着层层叠叠、盘旋缠绕的神秘玄奥古纹,正是穹苍秘监遗留下来的能量转换法阵。

    偌大的大坑之内,堆积着层层叠叠的各式尸体,人尸、兽尸交错混杂,还堆放着大量五颜六色的奇异晶石。肉眼能够清晰看见一道道斑斓的各色能量光晕从尸身、晶石之中不断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