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城主府管事暗纹劲衣与腰间青铜三刃令牌,当场进退两难 —— 拦,得罪官府管事,整个帮派要遭清算;不拦,大帮主那边定会责罚办事不力,几人手足无措僵在原地,硬着头皮上前半步想要开口阻拦。
不等对方半句说辞,林凯脚步未停,右腿顺势轻抬,一股融合暗影内气的浑厚气血顺着腿脚迸发,看似轻飘飘一踹,力道却沉如山崩。 嘭! 两名守门打手连人带棍一同倒飞,重重滚进帮派大厅地面,撞翻门口木凳,哀嚎不止。剩余两人吓得脸色惨白,连躲闪都忘了。林凯目不斜视,径直跨过门槛踏入大厅。
大厅宽阔开阔,两侧长桌坐满赌钱饮酒的帮众,喧闹嘈杂。主位分主次两席:上首魁梧壮汉便是黑鲨大帮主,精英初阶战士,一身横练斗气缠绕周身,手臂布满厮杀刀疤,身旁宽背大刀寒光刺眼;侧首瘦削二帮主只有正式阶中级,捻着骨筹,心思缜密,帮派所有交易、情报谋划全出自他手。
鼠眼、石夯分站二帮主身侧待命,鼠眼三角眼四处扫视打探动静,石夯双拳紧握,一身蛮力蓄势;角落矮桌旁,托德垂头弯腰,手里捧着茶壶,专门给各位头目端茶倒水,是底层跑腿杂役,半点话语权都无。
大门撞击声响惊动全场,满堂喧闹瞬间戛然而止,数十道目光齐刷刷锁定闯入的林凯。
大帮主眉头一横,厚重手掌按在身侧宽背大刀刀柄,浑厚声震得屋梁微颤:“何人未经通报擅闯我黑鲨大堂,当真以为我黑鲨好欺?”
二帮主捻骨筹的指尖一顿,眼底飞快闪过算计,抬手想拦大帮主,却晚了一步。
一道冷冽声响压过全场:“城主府城郊纠察副管事,林凯,前来问话。”
话音未落,林凯不再刻意压制气血暗影交融的力量,《沉幽静息法》积蓄的浑厚气血尽数放开,暗蚀黑徽流淌的淡紫暗影顺着经脉铺满周身,两股力量相融化作无形威压,轰然对冲大帮主的精英斗气。 明明只是正式高阶境界,可气血经过圣光秘药反复淬炼,又搭配暗影本源增幅,这份威压厚重凝滞,阴寒渗骨,笼罩整片大厅时,竟丝毫不逊色寻常精英武者,甚至压迫感更强几分。
厅内底层帮众浑身发冷,四肢沉重难以挪动;蛮力出众的石夯双拳攥紧,却连上前半步都做不到;托德手一抖,滚烫茶水泼满桌面,茶壶险些摔在地上,人缩在桌角瑟瑟发抖。
大帮主周身精英斗气剧烈震颤,竟被对方无形压得微微后退半步,眼底满是难以置信。鼠眼浑身一颤,连忙快步凑到二帮主身侧,压低声音附耳急促低语,将往日巷中对峙、传闻林凯是影鸦记名弟子、独斩精英魔鸦的内情尽数说与二当家。
二帮主捻骨筹的手指骤然停住,连忙伸手按住大帮主胳膊,压低声音急劝:“大哥切勿硬拼,此人与我们有过交集,不过现在听说他是城主府副管事,身上也确实有令牌,传闻独斩精英魔狼,其师暗影底蕴深不可测,硬碰硬咱们帮派会被官府连根拔起!”
大帮主强忍胸中憋屈,缓缓收回翻腾斗气,重重坐回主位,面色阴沉难看。
林凯缓步走到厅堂正中,后腰附魔短刃露出半截暗纹,冷冽声线压过满室死寂:“今日登门两件事。其一,黑鲨帮盘踞城郊,私收保护费、暗中流转黑市货物之事我暂不追究,但往后每月十五,派人前往我的城主小院上交供奉,十枚金币和最新一手城郊情报,但凡拖欠一次,我直接带队查封黑鲨帮,拘押所有主事。”
二帮主上前半步,刚想讨价还价,林凯周身暗影气血威压又重一分,木桌桌角直接被无形劲气压出细密裂纹。二帮主立刻识趣闭嘴,拱手应下:“我等遵从林管事吩咐,每月绝不会延误。”
“第二件,” 林凯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你们常年在城西活动,乱葬岗一带旁人打听不到的内情,尽数说清。”
二帮主给鼠眼递去一个眼色,鼠眼上前躬身回话,言语条理清晰,小声道出诸多外人无从知晓的隐秘:“管事,乱葬岗表层荒坟只是幌子,整片荒地地下连通一座巨型古地宫,便是传闻穹苍秘监旧址。地宫不止一处入口,众人皆知的正面通道布满尸兽与邪教巡逻,极易陷入包围,我们帮派早年寻藏货点时,偶然找到一处隐秘侧入口,藏在乱葬西北角枯老歪槐树根之下,常年被腐叶、厚淤泥覆盖,极少有人察觉,这条通路尸兽稀少,邪教巡逻也几乎不会途经。”
“另外地宫黑袍邪教不止寻常盗墓匪徒,首领掌握粗浅死灵咒术,依靠地底晦瘴修炼,每三日在地宫中央祭坛举行献祭仪式,仪式期间邪教主力尽数汇聚祭坛,外围守卫力量会大幅薄弱,是潜入探查最好的时机。荒地表层瘴气只伤寻常流民,可一旦深入地宫内层,浓浊晦瘴会持续侵蚀体质,必须常备足量圣光药膏压制。前些日子我们两名外围小弟贪地宫陪葬器物,从明面入口潜入,至今尸骨都没能寻回。”
这番隐秘内情,是黑鲨帮常年游走城西才摸查到的独家消息,外面商贩、普通佣兵根本无从听闻。
林凯将隐秘地宫入口、邪教献祭时间、晦瘴危害一一牢牢记在心底,周身气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