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因为怕陆司宴会跟她要笔记,她也不敢再乱涂乱画了,老老实实记着自己能听懂的那些。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许萦像是向日葵彻底蔫了,一脸的不开心。
于漫行为人圆滑,一眼看出她情绪不高,就安慰说:“绵绵参加这种会议很辛苦吧?”
终于有人懂她了,许萦几乎要热泪盈眶地看着于经理了,不愧是部门的“妇女之友”啊!
她拉着于经理的袖子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疯狂想暗示他求情说下次不用来了。
陆司宴偏头看她一眼,视线落在她拽着于漫行衣袖的手上,细白手指拽着人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可怜兮兮,都像是撒娇。
他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到冷漠,“多参加几次就懂了,不学习的话就永远不会进步。”
他就像以前辅导她功课那样,理性到冷漠。
语气冷得像是完全无法接近。
许萦讷讷松开于经理,不敢再抱怨什么。
其他人也看出些不对劲,说话声渐停,都望向两人。
陆司宴也不看他们,收拾好笔记本,兀自起身离开。
许萦看着他的背影,无端觉得好生熟悉。
他应该又觉得她烦了……
从前她以为自己努力学习就可以追赶到他,现在想想真的好傻。
她怎么会以为,寄住在他家里,就意味着她可以伸手够到他?
说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却没人告诉过她,追逐的永远是虚假的月亮,伸手捞起就碎掉,真正的月亮永远悬在天上,冷冷地照着。
可望不可即。
……
于漫行气氛有些僵,便开口缓和了下:“大家今天也辛苦了,走吧,我请大家搓一顿。”
其他人都顺势揭过这一茬,连夸于经理大气,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
许萦没什么心情,就说:“经理,我就不去了。”
她原本想说还要加班,但在一群要去聚餐的人面前说这话未免有些扫兴。
于漫行挑眉诧异,“咦?是有什么要紧事吗?难不成是有约了?”
许萦有些惊讶于经理的敏锐,她本来确实是有约了,不过估计要加班,在会上已经偷偷跟岑棠说好取消了。
“既然是跟小邵约会,那就没办法了。”于漫行摊手。
等、等等,怎么就成邵卓了?
许萦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是前晚的汇总我还没做完,我今天就得交给陆总了。”
听到是陆司宴的要求,于漫行也没了办法。
“那绵绵你加油,陆总虽然严格,不过跟着他,你也会有不小的进步。”
于经理如此安慰,许萦只能扯扯唇角笑一下。
这福气让给别人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