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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替嫁穷书生?反手种出万顷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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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赠玉为凭结善缘,绝不拿性命做买卖!(2 / 3)
  沈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从脖颈上解下一根红绳。

    绳上挂着一枚羊脂白玉佩。

    玉佩雕刻着沈家的家徽。

    沈夫人拉过程安安的手,坚决的将玉佩拍在她掌心。

    “金银可以不要,但这块暖玉你必须收下,这是沈家的信物。”

    “见玉如见我夫妇二人,往后你便是沈府的座上宾!”

    程安安摸着那块暖玉,入手极沉。

    她大方的收进袖袋中。

    “多谢夫人,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沈大人看着这一幕,正色道。

    “今日恩情,沈家铭记于心,陈相公,程娘子。”

    “往后在江州地界,凡有所需,凡遇不公,沈府正门随时为二位敞开!”

    酒席散去时,已是二更时分。

    程安安再三推辞了沈夫人的挽留。

    他们坐着沈家派的马车,由两名护卫护送,回到了客栈。

    回到房间,程安安在长凳坐下。

    她从袖袋里摸出那羊脂暖玉,放到桌上。

    她转头看向正在解书箱的书生,扬了扬下巴说道。

    “今天这桩买卖做的大。有了这个,往后在江州地界,谁要是再敢拿官威压你。”

    “这块玉佩亮出来比什么都好使。”

    陈清书把旧书放好,提起茶壶倒了半碗水,推到程安安手边。

    “沈大人的人情和门路固然管用。”

    “可若要拿娘子受冻犯险去换,我宁愿这辈子都不要这块玉佩。”

    程安安端碗的手顿了顿,抬眼撞上他直勾勾的目光。

    客房里的油灯火苗跳了跳。

    灯光映出书生发红的耳根与紧绷的唇角。

    程安安收回视线,轻哼了一声。

    “平日里瞧你念圣贤书木木讷讷的,如今倒学会这般油嘴滑舌了。”

    “拿好话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也不怕闪了舌头。”

    陈清书没有像往常那样避让。

    他绕过木桌走到程安安身前站定,神情郑重。

    “我并未哄骗娘子,方才所言,字字句句皆是肺腑。”

    “功名利禄我自己会去考,断没有让发妻涉险替我铺路的道理。”

    “日后遇上这等凶险事,你万不可再抢在头里。”

    程安安坐在凳子上仰头看他。

    迎着他那副执拗的面容,她的喉咙动了动。

    在末世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向来都是各人顾各人,谁拳头硬谁吃饱。

    从来没人同她说过,程安安你别去涉险。

    眼下这酸秀才站在眼皮子底下犯倔。

    倒叫她耳根子泛起了一阵热气。

    程安安有些不自在的站起身,伸手推了他肩膀一把,岔开话头说道。

    “行了行了,回了屋还跟个老夫子一样念经,我身子骨硬实得很,犯不上你操闲心。”

    “赶紧吹灯上床歇息,明儿一早还要去铁器行取新打的翻地耙和锁具。”

    “早些赶回清河村看咱们盖房才是正经事。”

    陈清书见她避开话头,没有继续追问。

    他眼角舒展开来,轻轻应了一声。

    他走上前将桌上的油灯吹灭。

    屋内陷入昏暗,窗纸透进几分月光。

    程安安踢掉布鞋翻身爬上床,躺到了靠墙的里侧。

    陈清书脱下长衫挂在木架上,跟着掀开被角,躺在外侧。

    深秋的夜里透着寒气。

    陈清书平躺了片刻,侧过身来。

    他想起白日里程安安在湖水里浸透衣衫的模样。

    他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压在她肩头。

    程安安背对着他侧卧,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她刚想开口笑话他规矩多,腰间忽然环上一条结实的手臂。

    陈清书从身后慢慢贴了上来,胸膛抵着她的后背。

    他将她整个人稳稳揽进了怀里。

    他的手掌搭在她的衣襟前,掌心滚烫。

    将她的身子裹的紧紧的。

    程安安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这么搂着。

    陈清书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上。

    他闻到她身上的气息,喉咙动了动,低声说道。

    “娘子,三年之内,我定堂堂正正跨进贡院,取下官身。”

    “沈家有的尊严与安稳,往后陈清书双手挣来给你。”

    “再不让你拿命去涉半点险、受半点风寒。”

    程安安一愣,听着身后书生急促的心跳。

    她的心口一阵泛酸。

    这呆子!

    她反手扣住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指,掌心相抵。

    “沈家的宅子算个屁,不过是死物罢了,哪有你抱的暖和?”

    “不过陈清书,这话我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