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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替嫁穷书生?反手种出万顷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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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夫妻西市忙采买,误认虚喘作久病(2 / 2)
下来自己拎着。

    “学我说话倒是快。”

    两人一前一后往街口走。

    书生扛着布匹米面,走的一步一喘,偏偏腰板还挺的笔直。

    街角,一个穿水绿比甲的丫鬟站在丝线摊子前挑拣,忽然愣住。

    那不是二小姐吗?

    还有陈家的穷秀才?

    翠儿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

    程安安一身粗布衣裳,拎着油坛子走的虎虎生风,脸上白里透红,哪有半分落魄样。

    再看那陈秀才,扛着这么多东西,走几步就得停下来换口气,额角全是汗。

    翠儿撇了撇嘴。

    果然是个病秧子,扛点东西就喘成这样,脸色惨白,一看就是熬不了几年的痨病鬼。

    她眼珠一转,丝线也不买了,把钱往摊子上一丢,转身往程府跑。

    大小姐可交代过,但凡瞧见二小姐和穷秀才的动静,都得一五一十报回去。

    程府,后宅,绣楼。

    程婉君歪在贵妃榻上,正拿着修指甲。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眉梢眼角带着几分得意。

    自从侯府世子和她经常回信后,她心里高兴很,天天都是好日子。

    “大小姐,大小姐。”

    翠儿一路小跑进了院子,进门就跪下,喘的直不起腰。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程婉君放下剪子,慢悠悠坐起身。

    “瞧见什么了?”

    “回大小姐,奴婢今儿在西市采买丝线,瞧见二小姐了,还有陈秀才。”

    程婉君眉毛一挑。

    “哦?他们进城做什么?”

    “奴婢瞧见他们从回春堂那条街出来。”

    翠儿眼珠子滴溜溜转。

    “大小姐,您猜怎么着?那陈秀才走两步就喘,脸色白的吓人,”

    “额头上全是虚汗,奴婢瞧着,分明是久病缠身的模样。”

    程婉君端起手边的茶盏,指尖在盏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久病缠身,脸色发白,走两步就喘。

    她想起那个预知梦。

    梦里,陈清书一病不起,吐血而亡。

    如今再看,梦里的事,桩桩件件都在应验。

    “这是卖药了?”

    程婉君冷笑一声。

    “死要面子活受罪。拿着程家那二百两银子充门面,往那穷窝里填。”

    “等钱花光了,看那贱人还怎么撑。”

    “大小姐说的对。”

    翠儿赔着笑。

    “二百两听着多,架不住坐吃山空。那陈家一个瞎眼老娘,”

    “一个拖油瓶小丫头,还有个病秧子相公,全是吃白饭的。”

    程婉君越想越畅快,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扣。

    “这就是命。”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里的海棠。

    “她程安安机关算尽,抢了我的婚约又如何?抢去的是个短命鬼。”

    “我瞧着,那陈清书撑不了两年了。”

    翠儿连忙凑趣。

    “大小姐洪福齐天,自然是什么都抢不过您的。”

    程婉君从衣领里摸出双鱼玉佩,指腹摩挲着玉面,眼里带着得意。

    侯府世子的救命之恩在她手里。

    等陈清书一死,程安安成了寡妇,那贱人便再无翻身之日。

    而她程婉君,凭着这块玉佩,自会一步步走进侯府大门。

    “翠儿。”

    程婉君收了玉佩,声音压低。

    “你往后常往清河村那边走动走动,找那边的亲戚探探口风。”

    “奴婢明白。”

    “尤其是陈家。”

    程婉君眯起眼睛。

    “一旦听闻陈家置办寿木、扯白幡、请阴阳先生的动静,”

    “立刻回来报我。一刻都不许耽搁。”

    翠儿连连点头。

    “奴婢记下了,一准儿盯的死死的。”

    “去吧。”

    程婉君挥挥手,重新歪回榻上,拿起剪子哼起了小曲。

    梦里梦外,都是她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