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鸡,是赔给我家那扇被你们吓坏的破窗户的。”
程安安说得理直气壮,末世里抢战利品从来都是连锅端,留底裤已经是她大发慈悲了。
路过老槐树底下时,倒吊着的陈大财腰间露出一个沉甸甸的藏青色绣花钱袋。
程安安眼疾手快,两根手指轻轻一夹,利落地扯断了系在裤腰上的绳带。
她掂了掂钱袋,里面发出清脆悦耳的铜钱与碎银撞击声,估摸着至少有四五两银子。
“还有这个,精神损失费。”
程安安直接把钱袋塞进了自己的棉袄内衬里,满意地拍了拍。
倒挂在树上的陈大财眼睁睁看着自己攒了半年的私房钱被顺走,急火攻心,眼白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跪在地上的陈狗娃吓得连滚带爬凑过来,颤颤巍巍去解树上的绳子,生怕晚一步这个女煞星顺手把他腰上的裤带也扒了。
“清书,拿上东西,回家做饭。”
程安安单手扛着两百斤的粮袋,臂弯里夹着半截喷香的腊肉,另一只手端着装满白面饼的竹筐,大步流星走在最前头。
陈清书看着她那几乎堆成小山般的战利品,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
他对着脸色青白的里正躬身行了一礼,随后弯腰扛起地上剩下的一小袋杂粮,快步跟了上去。
走在最后面的陈冬儿两只手里抓着两个温热的白面大饼,小脸蛋上全是骄傲,像个打了胜仗凯旋的小将军,一路小跑着追赶兄嫂的背影。
看热闹的村民们自觉地从中间让开一条大路,敬畏的目送着程安安他们。
这新嫁娘!
陈家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