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异能顺着指掌渗入木桩深处。
原本干枯的榆木芯子悄然抽紧,纤维死死绞合在黄泥墙体内,稳固得哪怕来头野猪也撞不开。
程安安拍了拍手上的木灰,从窗台上跳下来,脸不红气不喘。
“行了,夜里漏不进风了。”
顾氏虽然看不见,但听着那利落的敲打声和利索的落体动静,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伸出枯瘦的手,颤颤巍巍摸索到窗台边,摸了摸那硬实平整的木架子,嘴唇嗫嚅着,眼眶瞬间红了,哽咽出声:“结实,真结实。好孩子,好孩子受累了……”
门缝里,陈冬儿也探出半个脑袋,眼里的恐惧全变成了亮晶晶的崇拜,声音细若蚊蝇:“嫂嫂好厉害。”
扒在矮墙头看热闹的村妇更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真是城里养出来的金贵小姐?
哪家小姐能单手抡柴刀削榆木?
这身手,怕是村东头铁匠家的儿子都比不上!
陈清书立在原地,垂眸看看自己握过圣贤书的手,再看看程安安纤细的手。
他刚要开口说话,程安安的目光已经越过他,直接盯死东南角的炉灶。
“好了,折腾一天,别愣着了。”
她理直气壮地摊开手,“家里粮缸在哪,今晚吃什么?”
陈清书身体一僵,家里其实已经喝两天清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