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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相亲综艺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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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养号(2 / 2)
“什么料。”

    “节目组对每个嘉宾都写了剧本。垫脚石位是提前排的。”

    “你怎么知道。”

    “你转的那张图,邮件截图。发件人崇远堂法务,收件人节目制作中心。你想想,一个赞助商法务凭什么能直接给节目组下撤片指令。”

    对面沉默了将近十分钟。然后回过来一条:“你手里的东西,不止这个吧。”

    “你猜。”

    “这样,你发一半过来,我看看能不能用。能用的话我们这边帮你推。推不推得动另说,但至少比你一个小号硬顶强。”

    我打了四个字:“成交,稍等。”

    我把垫脚石剧本那部分截了一半,掐掉涉及具体嘉宾名字的段落,发过去。留的那半截里,有节目组内部对互选票数的操作建议,用的是崇远堂的邮箱抬头。

    发完我靠回椅背。三分钟后对面回了。

    那条消息像是斟酌着写出来的:“你手里这些,我们老大说可以接。但有个条件。”

    “说。”

    “你先把江鸿远跟你的关系说清楚。”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停在键盘上。

    这个账号背后的人知道江鸿远。而且知道把江鸿远跟我放在一起问。

    窗外有车喇叭响了一声,我起身把窗户拉上。小号还在涨粉,弹窗一个接一个跳。我慢慢打了一行字回去。

    “你先告诉我,你们老大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对面没再回。

    但我知道,我试出来了。这条路能走。而且路尽头,有人已经在等我。

    江鸿远三个字,我上一次听,是从我妈嘴里。那年我十二岁,翻柜子找户口本,她一把把柜门按回去,说了句别找。我追问,她只说这个人跟我们没关系了。从那以后,我把这个名字跟家里的事一起压进了箱底。现在一个两百万粉的营销号背后,有人把这个名字跟我并排放。

    我没给我妈打电话。她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压事,我这时候问,只会被她关在门外。换个路子,我可以让别人查。

    我给郑恒发了三个字:“查个人。”

    他回得很快:“谁。”

    “江鸿远。崇远堂关联人。你那边渠道能查工商和司法记录。”

    “这名字跟你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打字,“有关系也得先查出来再说。”

    发完我切回小号后台。粉丝五万八,数据面板上,凌晨三点到五点那段涨粉曲线陡得像被人用尺子画的。官方号今天那条预告转发三百二,我这条拆解四千一。

    文娱八点半不是最早转的,是转得最有技术含量的。别的号直接搬图,它把图重新排版,加了小标题,把“按预案执行,先撤正面”那句单独拎出来放大。这不是普通营销号干得出来的活儿,是知道该拎哪一句的人。

    我又给它发了条消息。

    “料可以继续给。但有件事先问清楚。”

    对面回得很快。“你说。”

    “垫脚石位有个嘉宾的票被压过。我想知道,节目组动这个票,是崇远堂出的钱,还是崇远堂替别人出的钱。”

    对面停了很长时间。长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了。手机震了一下,四个字。

    “你问对了。”

    我把这句话截图,存进加密文件夹。然后给孟姐发语音。

    “下周录制我不请假。照常排。”

    “你要干嘛。”

    “继续录。顺便让他们看看,一个小号能顶多少个官方号。”

    孟姐没接这话。她隔了几秒说:“新来的那个顾问,我打听到了。姓江,三十一岁,海外某基金出来的。入职审批走的是崇远堂的章,不是节目组的。”

    “坐哪个位置。”

    “观察室最左边。正对主舞台。”

    我盯着这个位置想了想。那个角度,看台上最清楚。他下周进场第一眼,看的会是我。

    “行。”我说,“那我录的时候,也让他看清楚。”

    挂了语音,我回到电脑前。小号后台又弹出一条关注提示,六万出头。我把第二批拆解的草稿打开,删掉原来的职场话术版本。这回不用比。这回用相亲节目的规则本身。垫脚石位怎么排的,互选票怎么算的,哪些嘉宾提前被约谈过,一条一条列出来。

    他们撤我一条正面片,我就自己剪一条不会被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