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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相亲综艺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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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票垫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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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那半秒僵着,够我把台下扫一遍。

    宣发那女的还按着平板,手指悬在上面没动。导播台后面有人抬了下手,又放下。第一排几个工作人员齐刷刷往主持人耳返那边看,像提前排练过。

    “江叙,”她终于开口,笑还挂着,音量比刚才硬半度,“签是节目组统一抽的,属流程环节,不能重来。”

    “那能重念吗?”

    “不能。”

    “行。”我坐直了些,“那我没什么想说的了。”

    底下又笑了声,比刚才长。我也跟着笑,笑得挺配合。心里同时在记账:主持人的嘴长在她脸上,owner却是耳机里那位。

    她很快把话头收走,宣布互选开始,机位切给台下。我这边的灯被调暗一格。

    我坐着没动。

    第一个上去的是裴子豪。他刚走到位,右边第二盏灯就亮了,快得像有人掐着秒。隔两秒,第三盏。第四盏始终没亮。他下台从我这边过,眼角往我这儿带了一下,那眼神写着四个字:该你了。

    我回了他一个笑。

    第二个韩曜,三盏。他在台上说了句“希望能遇上跟得上我节奏的人”,视线刚好掠过我这边。啧,这话不用麦克风我都听得出来是放给谁听的。

    后面两位,一个零票,一个一盏。每次亮灯,我都瞄一眼灯亮的时间差。裴子豪是零点几秒,韩曜是两秒,陆晚棠还没上,前排有两个人的手已经压在灯上了。

    灯不是临时亮的。是按秒表亮的。

    我靠着椅背,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三下。

    轮到她。

    陆晚棠上台的时候,台下安静了一格。她今天还是那身挑不出错的浅色,走到表白席中间,站姿像被人用尺子量过。她抬头往我这边扫了一眼,不到一秒,收回去了。

    我不知道她是在看我,还是在看我这边的机位。

    五盏灯,全场最多。她礼貌地道了谢,谁也没多看。

    “下一位,江叙。”

    我站起来,往表白席走。路不长,从裴子豪旁边过,他端着水杯,眼睛盯着台上。从韩曜旁边过,他正在跟身边人笑,牙刚好露一颗。

    我坐进那把椅子,抬头。

    对面那一排灯,一盏没亮。

    主持人等了大概五秒,才把话筒举到嘴边:“本轮,江叙,零票。”

    现场静了一下。不是尴尬的静,是“果然如此”的静。后排有人轻轻鼓了两下掌,像给一场早就打完的比赛收尾。音箱里漏出一句观察室的点评,只漏了半截:“……意料之中。”

    我低头看了看椅子的扶手。

    “江叙,”主持人把话筒递过来,“有什么想对现场说的吗?”

    “有。”

    “请说。”

    “谢谢各位。”我点头,“省得我挑。”

    台下有人笑出声。这回不是笑话我,是那种“这人还挺会说话”的笑。两种笑差得很小,我分得清。

    主持人还想往下接,耳返里又响了。她听完,话锋一转:“好,进入心动互动环节。本轮零票的嘉宾,以陪同者身份参与。”

    她顿了一下,念名字。

    “江叙,陪同陆晚棠。”

    场务走过来,把我领到台中央偏侧的位置。所谓陪同,就是站在陆晚棠侧后方半步。那块地方刚够一半身子进画面,另一半交给背景板。

    场务把一个托盘塞进我手里,上面两杯香槟。

    “站直。”他说。

    我把托盘端平,站得笔直。

    裴子豪过来了,先跟陆晚棠说话。他站定的时候胳膊肘差点蹭到我托盘边缘,眼睛从始至终没往我这儿落。韩曜也凑过来,三个人站一块儿,笑声很上镜。陆晚棠接话、点头、笑,分寸拿捏得像背过稿。

    我得端着酒,站在他们后头半步。

    没人接我的酒。也没人看我。

    温以宁站在队伍另一头,手在衣角上捻了两下,脚跟动了动,又钉回原地。她终究没过来。

    我在那儿站了四十分钟。

    直播是连续的,摄像机来回转,就是很少转到我这儿。偶尔镜头甩过来,导播台那边马上会有人在耳返里说一句,机位就晃开了。

    我端着的两杯酒,从头到尾没动过。

    到第三轮换场,后台清人,我退到导播台侧边等,正好能看见一块监视屏。

    屏上是一张表,几行名字,后面跟着数字和备注。我找到自己那行,数字是零,零后面跟着两个字。

    待沉。

    往上一行是陆晚棠,数字后面写着“主线”。再下面是裴子豪,“热度位”,韩曜那行更直白,“C位”。每一行名字旁边,都有一条细线连到下一行。

    不是分组。

    是排期。

    一名场务拿着对讲机从我面前过,瞥了我一眼:“你站这儿干嘛?”

    “这儿好。”我说。

    “好什么好,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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