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那具娇躯微不可察地一僵。
陈凡垂眼看去。
云照霜双眸依旧紧闭,仿佛依旧深陷在昏迷之中。
但那泛红的耳垂,以及紧绷到发颤的下颌线,出卖了她。
这女人醒了。
可她偏偏闭着眼睛,连呼吸都拼命压制着,就是不肯睁开。
堂堂云天宗掌门,活了三百岁的高岭之花,此时此刻,衣衫褴褛地缩在便宜女婿怀里,被占尽了便宜,却连对峙的勇气都没有。
只要一睁眼,这层遮羞布就会被扯烂。
所以她只能装睡。
陈凡心底那股恶劣的贱劲儿上来了。
跟我装是吧?
“哎,气血又停了。”
陈凡叹了口气,语气一本正经。
“这阴气都凝在心口了,再不揉开,只怕金丹真要碎成渣……”
“老祖宗传下来的医者仁心,得罪了,云掌门。”
说着,滚烫的大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寸寸往上游走。
所过之处,冰霜寸寸消融,带起一阵滚烫战栗。
云照霜呼吸骤乱。
她藏在袖中的指节掐进掌心,贝齿几乎把下唇咬出血来。
体内的极阴邪火被勾动,浑身软得像要化成春水,偏偏神魂又清晰无比地感知着这荒唐至极的每一寸触碰。
“绾月那丫头平日里清汤寡水的,原来好底子全随了娘亲啊……”
陈凡故意凑在她耳边,轻声嘀咕了一句,温热的气息直直吹进她的耳蜗。
轰!
云照霜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再也绷不住那副假死的平静,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微、带着哭腔与颤音的轻喘。
手终于从袖中探出,抵在陈凡坚硬的胸膛上,力道轻得像是一抚摸。
推不开,也舍不得推。
最后,那几根泛着病态苍白的青葱玉指,只是颓然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剑灵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主人,船队出了霓虹国海域了。”
陈凡眼皮都没抬,反手扣紧怀里软得不成样子的女人,将她往自己身上压得更实。
“安全了就好。”
“告诉她们,老子在敌后打游击,忙得很,短时间内……回不去。”
云照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