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密室外。
看见了陈凡。
看见了云照霜。
看见了那群眼神复杂的净琉宗长老。
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白冰凝脸上。
眼神从希冀瞬间转为极致怨恨。
“为什么?!”
白璃嘶吼出声。
声音嘶哑。
“为什么要囚禁我?!”
“我只是想找功法玉简!想变强!”
“我做错了什么?!”
白璃挣脱裴灼的手,踉跄着冲向白冰凝。
“你说话啊!”
白冰凝面无表情。
“你破了身。”
她的声音很冷。
“不配再做我女儿。”
“更不配接触宗门核心传承。”
全场死寂。
白璃愣住。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三息后。
她笑了。
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原来如此。”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我还以为……”
话没说完。
白璃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暴戾的紫黑色剑气。
轰!
剑气从她左肩伤口处喷涌而出。
裴灼脸色大变,飞剑出鞘挡在身前。
其他长老纷纷后退。
陈凡一个箭步冲上前。
白冰凝伸手想要阻止,却被云照霜拦下。
【缚灵锁】
淡金色灵力从陈凡掌心涌出,化作数十道细线,精准缠绕在每一道紫黑色剑芒上。
剑气被强行压制。
但白璃体内的子剑残片还在暴走。
陈凡能清晰感受到那块残片正在疯狂吸收白璃的灵力,试图破体而出。
陈凡咬牙。
神识探入白璃体内。
丹田。
经脉。
五脏六腑。
最后锁定左肩深处那块长约三寸的紫黑色残片。
残片表面布满裂纹,边缘锋利得像刀刃,正死死嵌在白璃的肩胛骨缝隙里。
陈凡神识化作一只大手,精准握住残片。
用力一拔。
嗤!
紫黑色残片被硬生生抽了出来。
白璃浑身一震,喷出一口鲜血。
陈凡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白璃身上,飞快把残片收入储物玉佩。
白璃的身体软了下去。
陈凡顺势搂住她的腰,把人抱在怀里。
“站稳。”
白璃趴在陈凡肩膀上,大口喘气。
她能感觉到左肩传来的剧痛正在快速消退,体内暴走的灵力也被压了下去。
活下来了。
白璃攥紧陈凡的衣襟,把脸埋进他颈窝。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陈凡没管她。
他抬起头,看向白冰凝。
白冰凝的目光落在白璃身上,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陈凡开口。
“白掌门。”
白冰凝看向他。
“你囚禁女儿,不是因为破身。”
陈凡往前走了一步。
“是因为怕某个存在注意到她,对吧?”
全场愕然。
裴灼瞪大眼睛:“陈凡你什么意思?”
陈凡没理她。
他盯着白冰凝。
“净琉宗的功法,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你们修炼的不是正统功法。”
“是炉鼎培育体系。”
“整个宗门,都是上界某位大能的私人牧场。”
轰!
这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密室里炸开。
云照霜脸色铁青。
沐长卿倒吸一口凉气。
剑阁阁主徐天握紧剑柄。
裴灼踉跄后退两步,嘴唇发抖。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陈凡冷笑。
“功法中藏有炉鼎禁制,破身后会对破身之人产生维护之情。”
“厌男教义是为了保证采摘时的处子之身。”
“你们以为自己是修仙者,实际上只是被圈养的牲口。”
他指了指密室四周的符文。
“这些禁制,不是蓝星现有水平能布下的。”
陈凡一步步逼近白冰凝。
白冰凝沉默。
她低着头,乌发遮住脸。
三息。
五息。
十息。
就在所有人以为她会暴怒时。
白冰凝笑了。
笑得凄凉,笑得绝望。
“你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