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杀力远超同境的茅山老流氓冲入军阵,当场展开了单方面的屠杀。
“休得猖狂!常遇春来也!!!”
大明阵营中,一声虎吼震碎云霄。
大明开平王、号称“常十万”的绝世杀神常遇春,手持一杆虎头湛金枪,浑身浴血煞气,一枪捅穿五行界壁障冲了进去。
后方,岐阳王李文忠拔剑紧随其后,两大明朝顶尖名将直接找上了茅山七真君。
另一边,大唐阵营的秦琼、尉迟恭、薛仁贵等人见状,立刻准备脱身去支援大唐军队。
“李隆基,朕让你的人走了吗?!”
北方天幕上,汉武帝刘彻冷哼一声,直接震退李隆基的法相,冲着下方大汉集团大楼振臂一呼:
“大汉儿郎何在!都给朕出来!!!”
轰!轰!轰!
大汉集团大楼顶层轰然洞开。
胶东侯贾赴一马当先,身后邓禹、吴汉、耿弇等东汉云台二十八将全员披挂上阵,二十八道金仙与军煞连成一片,化作一头遮天蔽日的赤色苍龙,直接拦住了大唐众将的去路。
“大汉云台诸将,奉陛下之命,请大唐诸公赐教!”
贾赴长剑直指前方,与霍瞿璧并肩而立。
下一瞬,大汉名将与大唐名将悍然撞在一起。
高空是四大帝王法相的法则对轰,中层是两朝绝世名将的捉对厮杀,下方是十万无头道兵与蓝钰统领的阴司大军在疯狂推进,整座阴司大都会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风暴最中心。
陆剑安收回按在紫府上的手,散去眼中的太易清光,任由漫天幽泉冥劫将自己吞没。
外面的苍蝇有师叔祖们和大汉帮着拍,这九境第二劫,他得用自己的道心堂堂正正地渡过去!
哗啦!
浓稠如墨的黄泉劫雾中,周围的厮杀声瞬间远去。
陆剑安眼前的景象一变,脚下不再是赛博高空,而是江华市那条熟悉的朴昌路。
四楼窗台上,一具身穿红裙的吊死鬼垂落下来,脖子上的麻绳绷得笔直。她盯着陆剑安,后背密密麻麻的人脸同时张开嘴,发出一模一样的凄厉质问:
“他们看见我被吊死,没有一个人救我!”
“你也觉得他们该死,对不对?!”
这是陆剑安踏入修行路后,亲手斩杀的第一只凶煞鬼。
幽泉冥劫直指道心,试图从他杀业最初的源头,撬动他的神魂破绽。
陆剑安站在街心,看着面前这只由纯粹黄泉法则凝聚的劫影,神色没有半点波动。
他缓缓抬起右手,太白古剑指向吊死鬼的眉心,声音平淡:
“贫道当时就说过了。”
“拿悲惨当杀人的借口,当诛!”
“哪怕重来一万次,贫道依旧是这一剑!”
嗤——!
一点纯阳剑光自剑尖绽放,瞬间洞穿吊死鬼的眉心。
朴昌路的幻象应声破碎,连带着后方扑上来的血修罗、黑榜魔头等数千道心魔劫影,在这一剑贯通始终的纯粹道心面前,成片成片地炸成精纯的黄泉本源,被陆剑安体内的玄宸金丹疯狂吞噬炼化。
与此同时,旁边的五行界内。
轰!
常遇春一枪挑飞红脸老道渡煌子的雷剑,李文忠横剑逼退捧塔老道。
周围的大明神机营与大唐玄甲军趁机结成战阵,将茅山七真君团团围在核心。
常遇春横枪立马,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盯着面前的七个老道士,放声狂笑:
“茅山的牛鼻子,拳头倒是够硬!但今天这局,你们破不了!区区七个金仙,自身都难保,还想保住外面那个渡劫的小子?痴人说梦!”
听到这话,渡煌子等七名老道士动作同时停了下来。
七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白眉老道抚了抚胡须,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这小娃娃刚才骂咱们什么?”
渡煌子掏了掏耳朵,冷笑一声:“他说咱们茅山没人,只有区区七个金仙。”
捧着雷塔的老道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现在的后生仔,在阴司待久了,真当咱们华阳府就剩咱们七个老骨头了?”
“既然他们想见识见识茅山的底蕴……”
渡煌子眼中凶光暴涨,猛地一步踏出:“那就把外面那帮老疯子叫回来!大不了把这阴司再翻过来洗一遍!”
“善!”
七名老道士同时暴退,在半空中结成一个古老繁复的上清剑阵。七人咬破舌尖,七口金仙本命精血喷在五行罗盘之上,齐声高诵上清召请真言:
“茅山有难,请诸位师兄师弟,归位——!!!”
轰隆——!!!
七股金仙本源合而为一,直接撞破五行界,冲破阴司大都会的紫色天幕,在整座地府的最高空,化作一枚遮天蔽日、横跨亿万里的赤金色茅山道印!
道印成型的瞬间,一股苍茫、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