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749局清楚,要你们把全部底牌说出来,也不现实。”
陆剑安想了想。
“符箓道法,茅山请神法。”
老人写完最后一笔,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牌,在上面刻下陆剑安三个字。
玉牌泛起微光,随后归于平静。
“可以了。”
“从今天起,你算登记在册的民间修行者。不得以术法害人,不得擅闯封禁区域,不得私自豢养鬼物、尸煞。遇到诡异事件,可上报749局,也可自行处置,但要留存记录。”
老人把玉牌递过去。
“另外,筑坛境以上,每年要完成一次灵检,防止道基受污,或者被邪祟侵染。”
陆剑安接过玉牌。
正面是他的名字,背面则是一道细小的雷纹。
“明白。”
老人点点头,忽然看向陈新有右侧。
“小陈。”
陈新有脚步一顿。
老人声音压低了些。
“带这小家伙赶紧走。”
“镇诡司这几年跟疯狗一样,什么都想管。”
陈新有脸色微沉,朝老人拱了拱手。
“谢汪老提醒。”
他一把抓住陆剑安。
“臭小子,走。”
“啊?”
陆剑安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陈新有拖出了登记大厅。
两人快步走进来时那条黑色长廊。
陆剑安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有叔,什么情况?”
陈新有脚下不停。
“自从镇诡司新司长上任,这帮人就越来越像保守派。”
“啥?”
“他们想管住所有散人。”陈新有冷笑一声,“登记、备案、审查、调遣,最好每个修行者都套上链子,什么时候该出手、该杀什么、该去哪,都由他们说了算。”
陆剑安皱眉。
“镇诡司不是管诡异的吗?”
“以前是。”
“现在他们觉得,修行者也该管。”
陈新有眼神冷了下来。
“镇诡司势力在749局里最强,手底下人也最多。这些年他们做事确实没闹出大乱子,其他几个司懒得撕破脸,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你不一样。”
他看向陆剑安。
“一夜筑坛,越境斩两只凶煞鬼,还请动了关圣帝君。你小子经不起细查。”
陆剑安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身份玉牌。
“你也没办法解释我的修为。”
“废话。”
陈新有骂道:“难不成我告诉他们,你昨晚被鬼拍了一巴掌,突然就成筑坛境了?他们信不信先不说,保准把你绑到镇诡司地下,一寸寸研究。”
“那现在怎么办?”
“先出去。”
两人已经走到通道尽头。
前方本该是那间破邮局的员工门。
可就在陈新有抬手推门的瞬间,四周灯光忽然熄灭。
啪。
黑暗吞没了整条通道。
陆剑安手中的身份玉牌泛起寒意。
陈新有停住脚步,桃木剑已经落入掌中。
“有叔?”
“别动。”
黑暗中,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哒。
哒。
哒。
像有许多人从四面八方靠近。
下一刻,通道尽头亮起一盏盏惨白灯火。
二十多个黑衣人从阴影中走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长袍,腰间挂着刻有“诡”字的令牌,脸上覆着半张乌黑面罩。
为首之人则戴着黑金面罩。
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狭长冷淡的眼睛。
他缓缓鼓掌。
“久违了,陈掌门。”
陆剑安一怔,转头看向陈新有。
“掌门?”
陈新有没理他,只是盯着黑金面罩男人,声音发冷。
“徐无月。”
“你什么意思?”
徐无月笑了笑。
“没什么意思。”
“只是想请这位小友,再做一次登记。”
陈新有往前半步,将陆剑安挡在身后。
“已经登记过了。”
“滚一边去。”
徐无月脸上的笑意不减。
“陈掌门,登记处的普通登记,只能确认身份。”
“但这位陆小友昨夜施展的神打术,似乎很不一般。”
他的目光穿过陈新有,落在陆剑安身上。
“能请得关圣帝君降下回应,甚至显化刀意。”
“镇诡司很好奇。”
“他的师承,究竟在何处?”
空气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