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脱口而出后他才后知后觉开始脸色害羞,但为时已晚。
不过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他也不多懊恼,大大方方将心里的疑惑说出来。
“忱娘怎么清减得如此之快,可是受累了?”
赵忱被他看得心猿意马,想与他亲近亲近,但碍于这是秦家。
而且,外面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她自然不在乎什么脸面名声,她就从来没有过。
但秦卿毕竟是男子,吃亏的是他。
她说:“没有生病也没有劳累,只是正在调理身体,之后还会再瘦一些,你不用担心。”
只是,正经转瞬即逝。
“宝贝儿难道不喜欢我再俊些?”
秦卿再次震惊于她的脸皮,哪有像她这样自夸的?
虽然瘦了后确实比之前看着顺眼,也确实是俊了不少,说明她原本的底子不错。
可是……
“你就不能谦虚一些吗?”
赵忱从来就没学过谦虚这两个字。
“我娘老子把我生得这般好,我要是不自得不展现,岂不是对不住我娘老子?”
她洋洋自得的模样看得秦卿忍俊不禁。
却又不得不承认她这样说也有一定道理。
“赵夫人和正君生了你这么个孝顺孩子,岂不是更要自得?”
他曾在宴席上听人说过,赵忱虽混账顽劣,却最是孝顺。
那时候他与赵忱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见过面,根本就不在意她是什么人,只当闲话听。
如今再深想来,她既孝顺长辈,想必本性也不会太坏。
赵忱不知道他在琢磨什么,依旧笑得恣意。
“那是自然。”
“我这么优秀的人看中的夫郎,自然也是千般万般的好。”
赵忱嬉皮笑脸的态度突然转为严肃,“好夫郎,老实交代,你这几天背着我偷偷干了什么坏事?”
秦卿脸上的笑意僵住,眼神明显心虚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