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量高挑,面容冷峻,往那儿一站,利索干练,一看便知是练家子。
云霜一进门便兴冲冲地介绍:“小姐,这位是青黛,侯爷身边的一等护卫,擅近身搏斗,一个人能撂倒三四个壮汉。”
青黛抱拳行了个利落的礼,面上没什么表情,连唇角都没动一下:“青黛见过夫人。”
沈晚柠将青黛上下打量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正色道:“明日到了裴家,若有人敢动手,你便动手。但记住一条,只准打耳光,别的不许。”
青黛抱拳应下,干脆利落:“是。”
沈晚柠又转头看向云霜:“赏园的时候,你和青黛都离我远些,我另有安排。”
云霜一愣,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可对上沈晚柠那双平静却笃定的眼睛,到底把话咽了回去,只乖乖应了声“是”。
青黛也没多问,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翌日一早,沈晚柠梳洗妥当,换了件素净却不失体面的衣裳,正要出门,便见顾彦礼的贴身小厮正捧着一件白狐裘,来到了她的院子里。
那狐裘通体纯白,不见一根杂毛,毛锋细密柔软,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领口处缀着一枚青玉扣,玉质温润,水头极好,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样一件狐裘,莫说寻常官宦人家,便是宫里的贵人,也未必拿得出来。
沈晚柠怔了怔:“这是……”
小厮恭恭敬敬地将狐裘奉上,恭声道:“回夫人的话,这件白狐裘,乃是先帝赐予顾家的,按礼,也该是给夫人的。”
话说到这儿,小厮微微顿了顿,这才又道:“侯爷说,夫人既是要去立威,就该有立威的排场,断不能叫人小瞧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