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伺候着。”
顾彦礼如何能看不出来她此刻强忍的状态,当下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而后转身离去。
沈晚柠也回了屋。
房门被关上,黑暗便如潮水一般压了上来。
她钻进厚实绵软的锦被之中,紧紧抱着的双肩,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地做了许多梦,却始终没醒。
直到第二日,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了眼皮上,她才睁开眼,撑着身子坐起。
满身疲惫,却让人清楚地感受到活着。
她开口唤人进来伺候,不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便端着铜盆推门进来。
看着那张鲜活的面孔,沈晚柠的瞳孔骤然紧缩,眼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只觉得自己是还没醒透,做了一场不敢当真的梦。
云霜就这么端着铜盆,看着自家小姐那满脸的泪水,眼泪也跟着失了控:“小姐……奴婢好想你。”
这一声“小姐”,彻底击碎了沈晚柠最后的理智。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与体面,猛地掀开锦被冲上前,一把将人死死勒进怀里。
就算是梦也好,就算是梦,她也要紧紧抱一抱她的云霜。
可……“哐当”一声闷响,铜盆砸落在地,温热的水花四溅,瞬间湿了主仆二人的衣裙。
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湿意,沈晚柠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她忙松开云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才颤着声问:“云霜,你……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