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
“停。”
音乐再次被按下。
江渡看向站在左侧的成员:“这里手抬早了半拍。”
对方愣了一下:“又早了吗?”
“嗯。”
江渡走过去重新做了一遍:“脚先落地,再转肩,最后才是手。”
那个人照着重新做,第一次还是不对。
江渡:“再来。”
第二次稍微好一点,但是离江渡想要的效果还是有些差距,于是他又让那个人接着改。
一直到动作基本达到标准,江渡才重新站回前面。
“继续。”
结果没过两个八拍,另一边的走位又出了问题。
江渡面无表情地把音乐停下。
这种情况这两天已经出现过很多次,有些动作明明前一天已经改过,第二天练起来是会忘。
江渡倒也没有生气。
每个人基础不同,学习速度自然也不一样。他能做的就是把问题指出来,再一遍一遍纠正。
至于最后能练到什么程度,则取决于他们自己愿意花多少时间。
又顺了两遍以后,江渡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晚饭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他干脆把音乐关掉:“先休息吧。”
几个人如蒙大赦,立刻原地坐下。
有人直接往地上一躺:“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腿了。”
向澈拿毛巾擦了把汗:“今天晚上还加练吗?”
江渡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我不会统一要求。”
几个人抬头看他。
江渡继续道:“哪部分不熟,你们自己应该知道。要不要加练、每天练多久,你们自己安排。”
他没有兴趣给每个人制定几点到几点必须留在练习室的规定。训练这种事情都要人催着去做的话,他不如直接把饭也喂到他们嘴边算了。
更何况他们都是成年人。至少在江渡看来,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舞台负责。
“我只看结果。彩排之前,所有人的动作、走位都必须达到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