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了口气,不再纠缠江渡。
江渡一路回到练习室。
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的音乐正好停下。
向澈站在最前面,看见他回来以后顺口问了一句:“后采都问了什么啊?”
江渡脚步没停:“就是一些常规的问题,和以前差不多。”
一点都没透露自己刚刚既被整蛊了一次,又整蛊了一次别人。
向澈“哦”了一声。
金屹文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随口一问:“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录了?”
“今天人比较多。”江渡把刚才工作人员对他说的话原封不动搬了出来,“所以提前了。”
说完,他顿了一下,又十分自然地补充:“估计等会儿你们也要去。”
几个人都没怀疑。
“行。”
“那到时候再说。”
向澈甚至还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认真盘算:“那我们得抓紧一点,万一一会儿真被叫走了,今天这段可能顺不完。”
江渡:“嗯。”
他面不改色地点头,走过去重新打开音乐:“继续吧。”
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至于几个人后来真的陆陆续续被工作人员以“录后采”的名义叫出去,又一个接一个地在那个漆黑的房间里被吓得够呛,就都是后话了。
此时练习室里的其他人还对此一无所知。
七个人很快再次投入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