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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现在是不是可以聊改编了？”金屹文在一旁弱弱地发问。
其他人也看向江渡。
凌封靠着镜子坐，手里还拿着平板：“你想怎么改？”
江渡伸手把平板拿过来，重新点开了《不驯》的原版MV，直接把进度条拉到副歌部分。
“其实这首歌的编曲和编舞都已经很完整了。”他说。
几个人有些意外。
刚刚江渡说要改，他们还以为他对原版不满意。
“尤其是副歌部分，旋律很洗脑，这其实是它的优点。”
向澈点头。
这个他很赞同。
不管他们再怎么吐槽这首歌魔性，但是有一点是谁都无法否认的。那就是它真的非常抓耳。
有记忆点本身就是难得的优势了。
“那你为什么还想改？”有人问。
江渡看着暂停在屏幕上的画面：“因为它没有一个完整的舞台概念。”
江渡想了想措辞：“原版更像是为了让观众开心。穿很鲜艳的衣服，跳比较夸张的舞，副歌重复几次，让人觉得好笑好玩。唱完、跳完，观众笑了，目的也就达成了。”
向澈摸了摸下巴。
好像还真是这样。
原版MV从头看到尾确实很欢乐，但是如果非要问它讲了什么......什么也没讲。
“如果这不是个竞技节目，这样完全可以。”江渡一针见血，“但是如果我们想赢，它就还不够。”
“所以你不是想把这首歌改得更复杂？”凌封问。
“不是。”江渡摇头，“复杂没有意义。”
《CTRL》适合复杂，是因为那首歌本身就有足够的空间承载复杂概念。
但《不驯》不一样。
它的旋律已经决定了它不会是一首沉重的歌。如果非要为了所谓的“高级感”，把原本的轻快和荒诞全部抹掉，最后很可能只会剩下一种用力过猛的违和。
江渡并不打算把它变成第二个《CTRL》。
“我只想给它加一个概念。”他说，“然后所有改编都围绕这个概念来做。”
旁边的向澈忽然出声：“我能提一个建议吗？”
江渡示意他直接说。
“如果要改，我觉得副歌这段最好别动太多。”向澈说得很认真，“尤其是这几个重复动作，这歌最出彩的地方就是这里。虽然看着有点傻——”
练习室里有人笑出声。
向澈自己也笑了一下，很快又说回正题：“但是观众能记住。这种编舞其实比重新编一段更有传播度。”
江渡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向澈微微挑眉。
“所以要改的话，还得想办法保留这一段？”
“嗯。”
江渡点击播放，原版MV那段稍显滑稽的舞蹈开始播放。
他昨天第一次看到这里的时候，就产生了一个想法。
“一直重复同一个动作，”江渡说，“你们会想到什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
金屹文尝试回答：“时间循环？”
“陀螺？”
“卡碟？”
每个人都说了下自己的想法，但是都没说出江渡想要的回答。
“我想的是，”江渡自己揭开答案，“程序故障。”
凌封怔了半秒。
紧接着，他重新看向屏幕上的舞蹈。原本单纯搞笑的一段动作，在“程序故障”这四个字出来后，好像突然就变得不一样了。
重复、卡顿，七个人整齐到近乎僵硬的动作。
确实很像——
“机器人？”凌封试探着问。
江渡点头：“我昨天想到的改编方向，就是这个。”
他拿过一张空白纸，在最上面写下几个字。
未来世界。
几个人同时念了出来。
“未来世界？”
江渡用笔在下面画了一条线：“我们可以把七个人都设定成机器人。副歌原版那段重复动作不但可以全部保留，甚至可以把卡顿感再加强。把它变成机器人程序出现故障，所以不断重复同一条指令。”
向澈看着江渡，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构想非常合理地把那段舞蹈合理化了。
“那开头呢？”有人已经开始顺着这个设定往下想，“一上来就是机器人？”
江渡在纸上又写了几个字。
生产→检测→故障→销毁→逃亡。
“整个舞台可以做成机器人加工工厂。”江渡用笔尖点了点最前面的“生产”，“开场，我们是刚刚被制造出来的新型机器人。一开始所有程序都正常，按照工厂设定好的程序行动。”
“然后呢？”金屹文已经听进去了。
江渡把笔移到第二个词上：“副歌之前都可以是机器人在进行生产检测，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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