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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序话音刚落，观众席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啊啊啊啊啊啊！！！”
“我靠！！！”
“还有外务奖励？！”
后台同样一片哗然，原本已经累得东倒西歪的练习生们都精神了几分。
《JUmp？JUmp！》是番茄视频独家播出的一档国民级户外综艺，如今已经是第七季了。节目常驻嘉宾阵容相当豪华，每一季的收视和网络播放量都很能打，算是番茄视频的王牌综艺之一。
对现在的练习生来说，能参加这种级别的综艺录制，曝光量完全不是普通物料能够比较的。
不过他们也没有忽略秦序的后半句话，只有总票数前三的练习生才能有机会参加。不少人的目光都下意识落到了同一个方向。
秦序刚宣布完本场公演的票数情况，大屏幕上清清楚楚写着：
【江渡】
【个人现场票数第一】
毫无疑问，这个综艺名额自然有他的一份。
江渡对于自己拿到这个第一名倒也没有多意外。
刚才下台以后，他其实已经隐约有了判断。
现场观众的反馈太直观了，尤其最后那几十秒，几乎从头到尾都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但真正看见“第一”两个字出现在大屏幕上时，他还是安静地看了几秒。摄像头也如实地将他唇边的一抹笑容拍了进去。
“恭喜三位。”秦序收起手卡，“具体的录制时间后续会由节目组另行通知。”
“同时，也恭喜本次公演的所有优胜组，你们每人将获得1W人气票的加成。”
掌声再次响起。
到了这里，持续了一整天的第一次公演终于真正走到了尾声。所有练习生重新被叫上舞台，一百个人站得满满当当。
秦序做完最后的结束语，全场一起对着观众席鞠躬。
“谢谢大家——”
“辛苦了！”
灯光熄灭。
录制结束。
直到舞台侧面的工作人员做出可以下场的手势，不少人一直绷着的那口气才终于彻底松下来。
累。
非常累。
这种疲惫不是单纯跳完一支舞以后身体上的累。
为了今天的一公，他们已经连续高强度练习了十多天。
昨天彩排到很晚，今天又早早起床做妆造，一直到现在，时针早就不知道转过了多少圈。
精神高度兴奋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一旦确认一公彻底结束，那股疲惫几乎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何书远下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我感觉我现在倒在这儿能直接睡到明天。”
岑许走在旁边：“你最好别倒。”
“为什么？”
“这里灯架多，工作人员推车过来容易从你身上压过去。”
何书远：“……”
真会说话。
江渡也很累。
《CTRL》的舞蹈本身运动量就大，他又是全场几乎没有休息时间的那一个。从头到尾，他几乎没有停过，三分多钟的时间里不停地在跳舞。
刚才坐着的时候没觉得，现在真正站起来，肌肉里的酸胀感才一点点冒出来。
尤其大腿。
最后那个跪地的动作，现在终于开始向他索要代价。
系统适时开口：“宿主，检测到您目前身体疲劳度较高。建议今晚停止额外训练，尽快休息。”
“嗯。”
江渡没有逞强的意思。
他现在也只想睡觉。
*
回基地的大巴上安静得出奇。
来的时候所有人还很兴奋,结束后说话的声音都少了一半。车才开出去不到十分钟，前排已经有人歪着头睡着了。
江渡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燕州深夜的街景。
路灯一道一道从玻璃上滑过去，偶尔映出他有些模糊的侧脸。
他原本还想看看外面，结果看了不到五分钟，眼皮已经开始发沉。
花墙、舞台、尖叫......各种各样的画面乱七八糟地从脑海里滑过去，最后落在那一张张充斥着爱意的脸上。
这一世能有这么多人喜欢自己，真好。
江渡靠在椅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江渡是被喇叭声吵醒的。
“各位练习生请注意。”
“各位练习生请注意。”
熟悉的广播声响彻整栋宿舍楼。
“请全体练习生于上午九点三十分前，前往录制基地二号演播厅集合。”
“重复一遍。”
“请全体练习生于上午九点三十分前，前往录制基地二号演播厅集合。”
广播结束。
江渡迷茫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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