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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渡还是被他们拉过来看其他组的演出了。
这次公演是在燕州双林体育馆，相比于燕州体育馆来说面积更小，能容纳的观众数量也远不及燕州体育馆那么多，但是一公只会有500名观众，用双林体育馆也是绰绰有余。
体育馆主舞台很大，灯架从头顶一直延伸到观众席上方，两侧铺着长长的轨道。工作人员来来回回调整设备，场务正拿着对讲机不断喊人。
彩排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完整演出。
大部分时候，一组上台以后都会先走机位，再试灯光，完整唱跳一遍后还要根据导演的要求重新调整，所以进度比预想中慢得多。
江渡他们过去的时候，台上一组刚好结束。
几个人只来得及看到最后一个Ending POSe。
“这是哪组？”何书远小声问。
岑许看了一眼：“《我们正值晴天》B组。”
“哦。”
“你感觉怎么样？”岑许扭头看向江渡。
江渡想了想：“挺好的。”灯光挺好看的，舞蹈确实是没看到。
“……”岑许彻底放弃。
他算是发现了，江渡对于别人的事是真的没那么关心。
对他来说，别人的舞台做得好不好和自己的舞台之间几乎不存在必然联系。
别人做得差，他们也不能跟着做差。别人做得好，他们还是得把自己的做好。
逻辑简单得令人无法反驳。
几个人又站了一会儿。
接下来彩排的是《晚风来信》A组，也就是亓桉组。
全场灯光暗下来以后，只留下舞台中央几束暖黄色的追光。
没有复杂布景，也没有大幅度舞蹈。几个练习生分散坐在高低错落的台阶上，身后的LED屏幕是一片不断向后流动的黄昏云层。
岑许看了两眼：“这个舞美挺聪明的。”
沈惊眠点头：“歌本身不复杂，塞得太满反而显得浮夸，就这样简简单单最好。”
江渡同样看得比刚才认真了一点。
不是因为选手，是因为舞台调度。
他发现公演现场真正呈现出来的灯光效果和他们此前在练习室里预想的还是有区别。
尤其主舞台两侧的侧光，人在靠近边缘的位置时，光追过来的速度要比想象中的更慢，《CTRL》里刚好有两个队形会走到那里。
江渡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
原本那个动作还得再停半拍。
“你看。”岑许忽然撞了下他的胳膊，“我就说来看有用吧。”
江渡：“嗯。”
岑许扬眉，他终于得到认可了。
结果下一秒就听见江渡补充：“这个侧光很有用。”
岑许：......哦哦，是这个有用啊。
行。
他们又看了一组。
直到舞台重新清场时，江渡才忽然问：“《呼吸引力》是什么时候？”
如果一定要在剩下十三组里选一个他比较感兴趣的舞台，那毫无疑问就是《呼吸引力》。
徐青野那一组。
《呼吸引力》本来就是他选歌时认真考虑过的曲目。原版完成度很高，风格又正好在徐青野最擅长的区域。
他不觉得徐青野会按部就班地依照原版一比一复刻其他人的舞台，一个对自己和对别人都有高要求的人，是不屑于选择这种无异于偷懒的做法的。
江渡的确有点好奇，徐青野最后会把它做成什么样。
沈惊眠看了江渡一眼，转头找旁边工作人员问了一句。
很快，他带回来一个非常遗憾的消息。
“看不了了。”
“为什么？”
“《呼吸引力》A组已经彩排结束了。”
江渡：“……”
沈惊眠无奈地笑笑：“就在我们来之前。”
江渡难得沉默了两秒。
来晚了。
何书远乐了：“早让你来你不来。”
江渡看他一眼，没说话。
“不过没事。”岑许刚才听到了工作人员说话，“B组马上。”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重新调整站位标记。
下一组。
《呼吸引力》B组。
江渡原本已经准备离开了，听见歌名以后又停住。
既然A组没看到，那看一下B组也可以。至少可以大概知道这首歌在现场舞台上的效果。
没过多久，几个穿着演出服的身影从另一侧走上台。
江渡一眼认出了最前面的人。
陈锐扬。
飓风传媒练习生，也是凌封的同公司队友。
初舞台的时候，他们五个人曾经一起表演过。
江渡对他的印象算不上深，只记得对方当时拿了B，在凌封身边时并不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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