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手机、零食、电子产品、以及任何与训练无关的物品,都在这张清单上。”
“你们可以先把行李整理一下,待会儿对着镜头展示一下各自带了什么,这部分素材会在后续衍生节目里播出。”
摄像师调整了一下站位,镜头对准了靠近门口的岑许。
“那我先来吧。”岑许把自己的行李箱拖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干脆利落地拉开拉链。
他的箱子不大,收拾得意外整齐,不像大多数男生那样把东西胡乱塞进去就完事。
衣服都是卷好排列的,洗漱包单独装在一个防水袋里,边角塞着一双备用的运动鞋。
“衣服,鞋子,洗漱用品,化妆品,这些都没什么好说的。”他一边往外拿一边对着镜头介绍,“哦对了,这个——”
他从箱子侧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打开盖子,里面是几包分装好的茶叶,隔着透明包装袋能看到卷曲的茶叶条索。
“我带了几包茶叶,凤凰单枞,冻顶乌龙。不算违禁品吧?”
选管凑过来看了一眼,确认就是普通茶叶,点了点头。
岑许把铁盒放到书桌的抽屉里,又从箱子底部翻出一本乐谱本,封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临界点”三个字,被划掉了,下面重新写了一行小字:岑许。
“写歌用的,里面是我这几年攒的demO,算是我的全部家当了。”他随手翻开一页,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和弦标记和歌词修改痕迹,有些地方被涂了好几道。
“没了,就这些。”他把行李箱合上,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笑容,“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就是这么无趣。”
摄像师的镜头转向席璟越。
原本江渡觉得岑许的行李就已经够整洁了,看到席璟越的才知道人外有人。
他的行李箱里面是一水的黑色系衣服,叠得方方正正,边角齐整得像刚从包装袋里拿出来的一样。
席璟越没说话,一件一件摆到摄像机前展示。
他最后拿出来的是一个浅灰色的收纳包,拉链拉开,里面是一片整整齐齐的小天地。
岑许凑过来看了一眼,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震惊。
那是一个药箱。
里面分门别类地摆放了各种药品,从感冒发烧到过敏感染,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最边上还有一包独立密封的医用口罩,和一小瓶免洗洗手液。
岑许沉默:“……你是来参加选秀的,还是来开药店的?”
席璟越头也不抬:“万一有人突然生病,节目组来不及送药,自己备着方便。”
“兄弟银翼。”岑许忍不住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摄像师的镜头在药箱上停留了很久,显然这个素材足够有趣。席璟越浑然不觉,把收纳包重新拉好,放在书桌触手可及的地方。
“没了。”他说,“就这些。”
岑许一本正经地对着镜头胡诌:“看到了吗家人们,这就是A班的待遇,我们宿舍专门配备了一位医护人员。”
工作人员没忍住,低着头笑出了声。
摄像机转向江渡。
江渡沉默地把自己的行李箱打开。
他的箱子称不上乱,但也不算规整。衣服叠的还算整齐,但被前面两个人一衬托就显得他没那么讲究了。
江渡抿了抿嘴,感觉有点没处说理。
其实他的行李和大多数男生相比都还算是整洁的,但是偏偏和他同住的两个人都不属于“大多数男生”的行列。
他刚想动手整理一下,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
摄像机已经全部拍进去了。这样掩耳盗铃真的有用吗?
江渡默默把手收回来,脸上的表情更冷淡了些。
他没带多少东西,除了生活用品就只有一个画本和几本书。
“画本?”岑许眼尖,“你还画画呢?”
“随便画的。”江渡把画本搁在书桌上,也没对着镜头展示。
岑许识趣地没有追问,镜头却诚实地在画本上停留了两秒。深灰色的封面看不出任何内容,只边缘有些经常翻阅的痕迹。
江渡又从箱子最底层摸出几本书,摞成一叠放在画本旁边。
全都是编曲相关的书籍,他每天晚上睡前都会翻开看看。
镜头又在书的封面上停留了好几秒。
江渡把书码好,他的行李箱基本上就空了。
原本临行前他还在行李箱里塞了几包零食,但是系统说让他忍三个月,不要因为一时贪欢耽误大事,万一上镜变胖影响出道他再怎么后悔也来不及。
江渡被系统说服了,于是忍痛把零食拿了出去。
一想到这个,江渡就有点蔫了。
岑许探过头来看了一眼:“你的东西好少啊。”
“够用就行。”江渡说。
他也不太在乎生活品质,在他看来,反正怎么活都不会死,过得再舒适也不会让他多开心,因此也就没必要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