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出动,马蹄踏碎草屑,尘土在身后扬起半人高。
太子和大哥你争我抢,两人几乎并辔而驰,谁也不肯让谁半个马头。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夹紧马腹催马向前,只老九老十落在最后头,像两条被大部队甩下的影子。
冷风垂在脸上,刀刮似的,老九在此刻恢复一丝理智。
这个“妙计”里六哥和他们承受的压力根本就不对等——六哥站旗台上,顶多被皇阿玛瞪两眼,可他和老十是要真真正正冲进围场的人,万一除了差错,那就是当着满场王公大臣的面丢人,他俩估计要去跪太庙了——这风险实在太大了。
但是就在他路过旗台时,没忍住抬头看了六哥一眼——湛蓝的天空下,少年一身甲胄,红缨在他头顶轻轻摇曳,像一簇跳动的火苗,衬得那张脸愈发生动鲜活……
老九收回视线,握紧缰绳,一挥鞭子,坚定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