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门得力的岳家,就不劳你这个兄弟操心了。”
小六急忙探着身子问道:“哪一家哪一家?有多得力?七弟想要个温柔的。”
“呵,朕怎么知道温不温柔。”骂过瘾了的康熙果断翻脸,把方才那点同仇敌忾抛到九霄云外,低头去翻案上的折子,“朕真是闲的,这么多折子不批,跟你说这些。”
小六转眼被背刺,站在御案前双手掐腰梗着脖子道:“皇阿玛您不地道。”
康熙头都没抬,只淡淡丢过来一句:“下午不是还有武学课?听说要练射箭了?如今拉得几力弓?准头如何?可能上马搭弓?”
小六的肩膀一下子塌下去,不敢再吱声,“吨吨吨”踩着地板,气呼呼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在心里哀叹一声——什么时候才能不学文学武啊!
兄弟们找福晋一事上,小六能做的都做了,后面就是看宫里娘娘们的安排。
小六原以为自己可以彻底撒手不管,可架不住心里头那点好奇心像猫爪子似的,时不时挠一下。
他隔三差五便指使李茂去各处打探消息,听了一耳朵各宫娘娘们的盘算、宗人府的章程、内务府的拟单,日子便在这样七零八落的碎片里一天天淌过去。
直到有一日,李茂匆匆忙忙从外头跑回来,脸上带着藏都藏不住的讶异,凑到小六耳边低声道:“六阿哥,奴才刚打听到——四福晋的人选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