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德仔细一想,倒也是——六阿哥功课虽说不算出挑,经常在师傅跟前打马虎眼,但为人仗义,对他们这些底下人,真真没话说。
时不时还偷偷塞点心给他们,也从不摆主子架子。
转眼又到了上课时间,小六把小人书往怀里一揣,匆匆溜回座位。
屋外阴凉处,另一个留守的哈哈珠子凑到富德跟前,两人蹲在廊柱底下,说起这几日的事。
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便拐到八阿哥头上,另一个哈哈珠子语气里渐渐透出不满来——说他踩着自家六阿哥露脸,偏六阿哥自己浑然不觉,他这个当奴才的都看不过去。
富德示意他别乱说,“那毕竟也是主子,况且,咱们家六阿哥才不是什么傻白甜,我们不说能帮上忙,但绝对不能跟着添乱。”
另一个哈哈珠子虽然还有些为六阿哥鸣不平,但到底还是听了富德的话——这家伙最受六阿哥器重,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