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矜的脊背一下子绷紧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膝间那一汪被自己体温煨得微微发暖的酒液,脸上的血色终于慢慢漫了上来。
“……主人你这是做什么。”雾矜的声音带着点发紧的哑,指节攥着裙摆的边。
“喝啊。”岚澈低下头,把脸凑到她膝前。
浅浅的品尝了一口酒水。
“真是琼浆玉液啊!”
岚澈夸张的发出赞叹,迎来的是雾矜脸上烧成一片的红霞,她紧紧握着拳头。
“主人还真是会享受呢。”
“那是当然!”
岚澈再次俯首去喝酒,结果愕然发现……
“诶,你怎么没……”
“废话,早上不是……我怎么穿着湿的衣服在身上,我给丢掉了!”
“我去!”
岚澈仔细的去容器中的酒液。
雾矜的头发生得稀,颜色浅淡,被酒水一浸,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竟显出一种奇异的、水草一样摇曳的质感。
岚澈看了两秒,忽然低低地说:“难怪东洋人管这种酒叫裙带菜酒。”
雾矜咬牙切齿的说:“……你才像裙带菜。”
“赶紧喝,我累了!”
雾矜抓着岚澈脑袋拼命的往下按,岚澈直接猛灌了一大口酒水。
入口的质感温润,完全不辣不呛,回味悠长而鲜美。
这应该是岚澈这辈子喝过的最美味的蜜酿了!
等到岚澈终于将容器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抬头期盼的看向雾矜。
“再来一杯!”
“你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