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脱。” 岚澈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她弯下腰,指尖捏着袜口的边缘,一点点往下褪。动作慢得像在拖延时间,等最后一截袜尖从趾尖滑落,她立刻往回收了收脚,脚趾轻轻蜷成一团。
白皙的双脚露在空气里,线条干净,骨肉匀称。
雾矜把两只袜子叠好放在膝盖上,然后缓缓把双脚浸入了木盆里。
温水的触感漫过脚背的瞬间,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水温刚刚好,不烫不凉,温热的水流裹着脚踝和小腿,暖意顺着皮肤慢慢往上漫。
而后岚澈的手探入了水中。
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脚面,雾矜整个身子就僵了一瞬。
他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擦过皮肤时带着一点微痒的触感,和她本身偏凉的肤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雾矜的脚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 岚澈的声音平静,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手指沿着她的脚背缓缓搓洗,从脚踝到脚趾,一根一根细细揉过。
雾矜咬住了下唇。
她本以为岚澈帮她洗脚,会是一副不情不愿、敷衍了事的样子。她本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享受那种折辱他的快感。
可事实完全不是这样。
岚澈洗得很认真。
他的表情专注而平静,像是在打理一件重要的器物,而不是在给一个女仆洗脚。
他的手指沿着足弓的弧线慢慢滑过,拇指轻轻按了一下柔软的脚心。
雾矜浑身一绷,脚趾猛地蜷成一团,发痒的触感顺着脚心往上窜,让她差点没稳住身形。
“你…… 你轻一点。”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岚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怎么,怕痒?”
“不…… 不是怕痒。” 雾矜别过脸不看他,声音闷闷的,“就是 ——”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她的脚被握在他掌心里,温热的水流、粗糙的指腹,触感清晰得无法忽视,却又让她莫名心慌。
她本想通过让他洗脚来折辱他,可为什么现在浑身不自在的反而是她自己?
她低头看着岚澈蹲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脚,认真清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她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
大约是水温太高了,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岚澈清洗得格外细致,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够了……真的够了。”雾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羞赧的无奈。
“不行,必须洗得干干净净。
待会儿还需要你来踩葡萄酿酒呢,自然要打理得干净妥当。”
他抬眸望向她泛红的脸颊,笑得意味深长:
“对于食品安全问题,我认为是不容忽视的!”
雾矜只觉得心头一阵慌乱别扭。
心底忍不住暗自揣测,这家伙是不是有着什么奇怪的兴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