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杀了,还有两个在西侧城墙那边。”
“你们怎么进来的?”
“旗部送进来的。旗部跟我们说,只要帮他们放一次口子,就给我们解药,放我们回明古天下。”
陈康宁的瞳孔一缩。旗部。又是旗部。
他站起来,一拳打在那人后脑,把他打晕过去。然后转身往外走。
“哥,你去哪?”陈宴然追上来。
“西侧城墙。还有两个。”
他冲出石屋,往西侧城墙方向跑去。夜色浓稠,城墙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晃。他的感知全开,搜索着另外两道妖气。很快他就找到了,两个人正站在西侧第三段城墙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往墙缝里塞。
陈康宁冲上城墙。那两个人看到他,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陈康宁没有给他们机会。他一拳一个,把两人打翻在地。他们手里塞进墙缝的东西掉在地上,是几枚黑色的珠子,表面刻着诡异的纹路。
爆破珠。妖族用来炸城墙的东西。
陈康宁把珠子捡起来收好,然后看着地上那两个被打晕的奸细。他的脸色很沉。旗部不仅跟妖族做买卖,还往镇海关里送奸细。如果不是他今夜警觉,三天后西侧第三段城墙就会被炸开,妖族从那里涌进来,守在城墙上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提着两个奸细下了城墙。回到石屋区时,秦守一和那个独臂武者已经等在门口了。秦守一看着他手里的两个人,什么都没问,只说了一句。
“武神大人要见你。”
镇海关中央那座最高的塔楼,是陈康宁这辈子见过的最高的建筑。塔楼通体由黑色的岩石砌成,没有窗户,只有一道窄门。独臂武者带他到门口就停下了。
“你自己进去。武神大人在顶层。”
陈康宁走进窄门。门内是一条螺旋上升的石阶,和剑鸣塔很像,但更长、更暗。他走了很久,久到分不清转了多少圈。然后石阶到了尽头,面前是一扇木门。
他推开门。
顶层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四面墙都是石壁,墙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石桌,桌后站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人。
陈康宁愣住了。他以为镇海武神会是一个老人,一个守了两百年、身体衰败、独眼苍老的老者。但眼前这个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材修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褐,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他的面容清秀,甚至有些文弱,像是一个读书人。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银白色的,没有瞳孔,像是两轮满月。陈康宁的目光触到那双眼睛的瞬间,浑身汗毛倒竖,体内的体魄之力和剑气同时震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进来。”年轻人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落在陈康宁的骨头里,“把门关上。”
陈康宁走进去,关上门。
年轻人看着他,那双银白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战体境后期,剑气境中期。一体双修。”他的声音很平,“你的经脉是自己重塑的。碎骨、碎髓、碎脉,三次都做完了?”
“是。”
年轻人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坐。”
陈康宁坐下。石凳冰凉,但那股凉意从坐下的一瞬间就被体内的体魄之力驱散了。
年轻人没有坐。他走到石室边缘,看着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
“你既然来了镇海关,就得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妖族和魔族,不是野兽,不是妖魔。他们有自己的文明,有自己的修炼体系。”
他转过身,看着陈康宁。
“妖族在断界海西边,占据洪荒天下的东半部。他们天生体魄强横,不需要像人族武者那样从练体境一步步打基础。妖族的境界划分只有三层——妖将、妖王、妖圣。”
“妖将相当于武者的练体境到淬体境。妖王相当于淬体境巅峰到战体境。妖圣——”
他的银白眼睛闪了一下。
“妖圣相当于武神。”
陈康宁的瞳孔一缩。
“妖圣之上,还有九重天妖王。”年轻人的声音很沉,“那是妖族最强的存在。九重天,一重一天地。每一重天妖王的实力都比前一层强十倍。第九重天妖王,据说能撕裂虚空。”
“有多少?”
“断界海那边,已知的九重天妖王有三位。”年轻人的银白眼睛里闪过一丝忌惮,“其中一位就守在断界海的对面。他不动,我不动。他若动了……”
他没有说下去。
“魔族呢?”
“魔族在西边,洪荒天下的西半部。他们修魔气,和我们修剑气、体魄之力完全不同。魔族的境界划分是魔兵、魔将、魔尊、魔圣。”
“魔兵相当于练体境到淬体境。魔将相当于战体境。魔尊相当于武神。魔圣——”
他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