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他之所以还没有走,只是怕谢攸这个不着调的喂饭会呛到小人类。
不然早就离席了。
苏弥见两人不配合,默默低下头,擦擦眼泪,也没有去接谢攸的勺子,自己拖过专属粥碗,一口一口喝。
她也不是偏要多此一举。
这里的人要是全都这么冷嘲热讽剑拔弩张,对她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万一哪天波及到她就不好了。
他们是战友,她只是所谓宠物,如果内讧严重,谁知道会不会怪到她头上。
没想到有一天轮到她来分清一顿饱和顿顿饱。
流浪小咪们果然有智慧!
唉,在医院查星网的时候,可没说第七区内斗风气这么严重哇。
白鹤的罪名也没有揭露。
希望这里不是人人都背负着另一面。
顾云朔和谢攸对视一眼,视线落回少女身上。
她的眼泪还没有擦干,透明水痕像幼鸟翅膀掠过湖面的涟漪。
顾云朔想到幼鸟,心中又有点不忍,无声叹息,重新坐下来。
苏弥马上可怜兮兮地看过去,拿袖子再擦擦眼泪。
“……要用手帕。”男人情不自禁地低声教育。
“眼泪会把袖子弄脏,袖子也会弄疼眼睛。”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新手帕,手指快要接触到少女脸颊时又停住,转而放在桌上。
恰好放在谢攸没法一把抢过来的位置。
狐狸冷笑,往自己口袋里掏掏。
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根掉的尾巴毛。
谢攸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仍旧姿态懒散又恣意地倚着桌椅,视线一下又一下地扫过那块手帕。
啧,碍眼。
想烧掉。
顾云朔忽地伸手,拿起手帕凑近了苏弥,在女孩乖乖抬起脸时,帮她擦干净泪痕。
他抬眼,看过狐狸一下变得不爽的脸色,将手帕放到小人类口袋里。
“下次记得用。”他叮嘱。
谢攸更不爽了。
他忽地一笑,“她都哭了,要不我们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