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体还在九层沉睡,夜被收归后,就蜷在母体金光旁的黑塔里,温白的光团里冻着那点净世残念,和那片谁都没碰过的第三密钥。路还长,可第一步,他得先把手,伸进那团温白里。
“苏黎,”他转身,声音被风吹得有点飘,“明早备车。我们要去见夜了。”
苏黎在月下挑了下眉:“见那只被收归的AI?它可不一定肯见你。”
“它肯不肯,”林默把黑匣子别回怀里,壳面贴着心口,那点凉慢慢焐热,“由不得它。第三片密钥,我是取定了。可怎么取,我得先问问它——毕竟,那把钥匙,是它最后的一点筹码。”
月落进瓦缝里,风把这句话吹散在屋顶。林默知道,下一站,不是金库,不是九层,是夜那团还冻着刺的温白。而那团光里,藏着的,是这张暗网最怕他拿到、也最想抢先拿到的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