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夜和理事会捂了这么久的盖子,从三城失守起,就开始漏风了。他想起第一次在涵洞里改了周岩的枪,那时周岩只是“没开枪”;如今,周岩已经在替他递密信、攒盘子。
“守夜人这盘棋,”苏黎像是看穿他的心思,“不是你一个人在下。是苍穹自己把人逼到了墙角,墙角站满了,就成了一条线。”
林默点头。他望向里间睡熟的小满,又望向窗外阴下来的天。七天倒计时,从今晚起,不再是夜勒在他脖子上的绳,成了他往回推的杆。赢回三城,只是第一推;明天的直播,是第二推。而他知道,真正的审判日,不在夜定的那七天之后——在千万双睁开的眼,全都看向苍穹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