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瑶挑了挑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妹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沈知景这三年为什么一直不娶我,你比我清楚。他心里装的是谁,我也知道。但最后进沈家门的,是我。”
她伸手理了理明昭的衣领,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明昭的颈侧。明昭偏了偏头,躲开了。
“所以啊,你早点进门也好。”明瑶收回手,站起身,“省得夜长梦多。”
明瑶走了之后,明昭坐了很久没动。雪川把凉了的包子收走,又给她倒了杯热水。明昭握着杯子,指尖慢慢回暖。
下午的时候,陆铮来了。
他没进府,只让门房递了个匣子进来,说是“故人所赠,以偿昨日之失”。
匣子不大,紫檀木的,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对羊脂玉镯,成色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镯子底下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有事可寻。
没有落款,没有名号。
明昭把镯子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盖上匣子。
她想起那个男人眉骨上的疤,还有他说的“无论任何条件”。
他现在留下这个匣子,是试探,还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