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落回林秋脚边。
林秋站在原地,握着那截空荡荡的绳索,一时无言。
他沉默了片刻,反手拔出了焚溪剑。
既然绳索咬不住,那就靠剑。
林秋举起焚溪剑,直接对着花朵的中间,一剑刺了下去。
他打算依靠这种方式,以手中的焚溪剑为着力点,一点一点往上面爬。
结果,却没想到,焚溪剑刚刚刺入。
那花朵的伤口里面,就喷洒出了大量的奇怪气体。
这气体没有半点花香,只有一种奇特的香味。气味涌出来,先是甜,甜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厚重,像是什么花汁被搅开了,又像蜜放久了泛出的那股沉味。
可闻多了,那股奇特香味里,竟带着一股昏昏欲睡的催眠感。
林秋只吸了两口,便觉眼皮发沉,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层。
他连忙屏住呼吸,不敢再吸,手腕一抖,把焚溪剑收了回来。
剑一拔出,那伤口处的气体还在往外冒,只是比刚才弱了些。而就在此时,林晚重新爬回到了林秋这个高度。
她从下方那片弯曲的花瓣上,一路抓着花瓣边缘爬了上来,喘着气,在林秋身旁站稳。
林秋看着她,脸上那点沮丧还没散去。眉头皱着,嘴角绷着,握剑的那只手也泄了力。
林晚看着林秋这副样子,忽然一脸微笑,抬起手,食指举于脸庞旁边,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我有一计!“
话音刚落,便见林晚抬手向前一指。
寒气从她掌心涌出,在花朵的中间,向外横向延伸出一道冰柱。
那冰柱横着探出来,冻在花朵的茎干上,凝得结实,表面泛着一层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