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大计划,每一步都需要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银支持。
老鸨走了出来,刚好瞧见站在门口的李公子不肯进百花楼。
这下,老鸨心里泛起了嘀咕,莫非是哪家的姑娘勾走了李公子的魂?
使得李公子在犹豫?
老鸨虽老,可风韵犹存,想当年也是名极一时的花魁。
她一眼便能瞧出年轻人心里在想什么,也能瞧出哪些年轻人是在故作矜持,哪些年轻人是在欲擒故纵,更有哪些人是打算来这蹭酒喝的。
唯独站在百花楼门口的这位李公子,老鸨一眼能把他看个通透。
因为,李公子每次来百花楼,花魁没睡着,银子花不少。
前几日宴开百席,可谓让老鸨赚得盆满钵满。
她完全不担心李公子会赖账。
因为,就算李公子丢得起这个人,凉国公府也绝对丢不起这个人。
世界上只有两种债不能欠,一种是赌债,一种是妓债。
欠赌债失人品;
欠妓债失德行。
“呦,李公子。”老鸨拢了拢胸,故意把胸前的纱衣往下拽了拽,露出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沟壑。
紧接着,她扭着腰肢,晃着丰满的圆臀儿走上前去,手中的粉红丝绢还故意在李玄真眼前甩了甩。
“李公子今日来此,为何不进门呢?”
“莫不是被哪家的俏娘子勾去了魂,不想咱家姑娘了?”
一听这话,李玄真嘴角一抽。
他也能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半老徐娘是打算以她那仅存的风韵来勾引他。
可偏偏小爷不好这一口儿。
李玄真轻哼一声,“清韵姑娘何在?”
见李公子脸色不好,老鸨心头‘咯噔’一下。
她觉得,先前的猜想,恐要成真了。
闻言,老鸨赶忙笑着打趣,“李公子来了,无论清韵姑娘多忙,奴家都让她来陪公子,公子放心便是。”
说完,她挽起李玄真的胳膊,就要带着李玄真往百花楼里走。
可今日,李玄真不打算给她面子,直接挣开了老鸨,冷声开口,“让她出来接本公子。”
一听这话,老鸨一愣。
就连周围在街上揽客的姑娘,也跟着一愣。
众所周知,花魁在未解初蕊前,可不能踏出楼阁。
否则,就是坏了规矩。
若真如此,待解初蕊的时候,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瞧着老鸨那为难的脸色,李玄真冷笑一声,“她若不出来,本公子便再不来你这百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