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眉头,李辞旧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一脸得意。
就仿佛这事儿,是他促成的一样。
张文贞缓缓开口,“贤婿,你们聊的是?”
李玄真闻言,躬身拱手,“回岳父,小婿做了一个小玩意,如今看来颇受太安城贵妇喜欢,想来日后也是个赚钱的买卖。”
说完,李玄真看向灵萝。
灵萝心领神会,赶忙匆匆跑出小院。
不多时,她返回,手里还拿着一块少爷制作出来的香皂。
李玄真接过香皂,直接放到张如初手里。
张如初不解此物是干什么的,不过,闻着很是好闻,有一股淡淡的鲜花清香味。
若仔细分辨的话,当是梅花香。
李玄真轻声开口,“娘子大可放心使用。”
“若用此物洗手,手留余香。”
“若用此物洗澡……”
说到这儿,李玄真就被张文贞的一声咳嗽打断了。
原因无他,虽已定下这桩婚事,可说白了还是口头约定。
按照礼法,应是三媒六聘,再去礼部登记。
毕竟,这不是寻常百姓家的嫁娶,而是丞相府与凉国公府之间的大事。
只有做完这一切,婚事才算彻底敲定。
可现在,李玄真说这么露骨的话,未免有些不合时宜。
张文贞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听见父亲咳嗽的张如初,刚刚恢复的脸色又瞬间变得比方才更红,不由得略有嗔怒地瞥了父亲一眼。
张文贞虽面不改色,可不知为何,他心脏突然有些不舒服。
就像他刚养大了一盆花,还没捂热乎,就被一个臭小子连盆都端走了。
虽是入赘,可张文贞明白,入赘不过是个由头。
等改朝换代的时候,哪还有入赘之说!
再说了,既是入赘,又怎能允许入赘男子三妻四妾!
可刚才,张如初都说了,允许李玄真这么做。
罢了,张文贞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只要李玄真对他女儿好,他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张文贞同样也好奇女儿手里拿的小玩意,不由得问了句,“贤婿,此物价值几何?”
在张文贞看来,这么一小块东西又能卖得了多少钱?
就算贵妇用,百十铜板,已是极限了。
李玄真没有开口,而是看向卢令仪。
一听这话,卢令仪微睁美眸,伸出一根手指。
张文贞惊疑了一声,“一百文?”
说真的,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高价格了。
然而,当他听到卢令仪报价的时候,差点惊掉了下巴。
卢令仪笑着开口,“张相小气了不是,每块香皂,售价十两。”
“雪花现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