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连连。
这下,他心中的大石头,算是彻底落地了。
就算李玄真夺了春闱会元的名头,就算万千学子闹到宫门口,张文贞也可以凉国公嫡孙以入赘相府一事护下李玄真。
其中原因,就简单多了,北疆五万镇国军的兵权,仍在李新年手中。
李新年虽已战死,可其子李玄真还尚在人世。
大离律法规定,兵权可以世袭。
一旦李玄真及冠,这兵权,到最后还是会落在李玄真手中。
可李玄真若是入赘相府,那这兵权,便会重归皇室。
到时候,当今陛下能否握得牢这兵权,就和旁人没关系了。
换句话说,这是给了当朝陛下一份相当大的面子。
至于会员名头是否买来的,比起兵权,微不足道。
李辞旧眉宇之间再无半分郁结。
说真的,大哥为他杀出一条血路,他心中本就满是愧疚。
所以,这些年,他对这个侄儿,甚至比对自己的亲儿子还要好。
侄儿虽荒唐了些,可从来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如今,眼看着侄儿要成家了,入赘又何妨!
只要侄儿过得幸福,他也很开心。
至于凉国公府这边,完全可以由他儿子挑起大梁。
小院氛围重回和睦,婚事大局已定。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慵懒娇媚且带着几分醉意的女声,悠悠地从院外传了进来,打断了满堂祥和。
“啧啧!”
“好一场郎情妾意、双向成全的婚事啊!”
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院门口,一道窈窕倩影正缓步而来。
女子眉眼潋滟,衣衫微松,脸颊带着浅浅的醉意。
三分酒后的慵懒、七分风情媚态。
来人,正是卢令仪。
她步履轻晃,倚在院门廊柱之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院中众人。
可她那悠悠目光,最后却落在了李玄真身上,意味深长。
瞧得卢令仪这般模样,李辞旧心头‘咯噔’一声,猛地站起身来。
张文贞也愣了一瞬。
因为,他觉得,这女子与他逝去的爱妻,竟有三分相似。
李玄真也愣了。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过微醺状态下的婶娘。
别说,十足的风韵美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