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数字胜过千言。”
当然了,冯无忌知道的要比这些人多一点儿。
相府诗会的惊世之诗,再加上今日这两首,此子胸中藏下的学识,根本不是寻常读书人所能企及的。
冯无忌愈发肯定,就连大离太安城的那些宿儒,站在此子面前,也必然讨不得半分好处。
谭奇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无比。
他苦心所作的上等诗,原本打算于来年春闱时大放异彩。
可在李玄真这十四字面前,竟显得如此单薄。
想靠《咏勤》一雪前耻的他,此刻,败得比方才还要彻底。
李玄真看着谭奇,轻声开口,“师兄写勤,写的是耕耘求功。”
“而本公子所言勤,是守本心,戒嬉游,重思索。”
“勤而不思,终日埋首书卷,也不过是死读书罢了。”
谭奇紧握双拳,狠咬牙关。
可他半天就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两次比试,两次惨败。
冯学堂一众学子落在他身上的眼光,已带上了惋惜。
说真的,现在的他们,已经没了幸灾乐祸。
对于谭奇的遭遇,他们不敢评说。
寇谦望着李玄真,眼中满是敬佩。
谭奇咬牙不肯认输,“诗词只是小道,论经义策论,师弟未必能胜我。”
话音落下。
就连绝顶纨绔李玄真,都开始佩服他这位师兄了!
哪有人的脸皮能厚到这种程度?!
果真如他先前猜想的那样,五局三胜就不远了。
恰好这个时候,冯无忌的孙女冯清婉,走了进来。
感受着学堂内不同寻常的气氛,冯清婉眨着眼睛打量起所有人。
她不喜文章,不喜弄墨,唯独爱武。
然而,今日的她,再站在这无趣的学堂时,却感受到这里边激烈的味道。
就好比两个武夫狭道相逢,要分出一生一死的那种感觉。
冯清婉太喜欢了。
她赶忙走到爷爷面前,扯着爷爷的衣袖,撒娇开口,“爷爷,今天可有趣事?”
面对孙女的撒娇,冯无忌知道孙女心中所想。
无奈之下,冯无忌也只得苦笑一声,“婉儿今日算是来对了,且看便是。”
冯清婉注意到,相对而站的李玄真和谭奇。
李玄真无奈拱手,“师兄脸皮之厚,本公子生平仅见,佩服至极。”
“既然师兄豁得下脸,那还请师兄继续划道,本公子今日必打得你心服口服。”
“如若不能,本公子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