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老公公,可是抬着棺去的皇宫啊!
卢令仪一边大哭,一边埋怨,“你懂什么,哥哥嫂嫂接连离去,真儿还不如小猫大。”
“真儿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养了快二十年,我对他,比对亲儿子还好。”
“如今倒好,真儿入宫面圣,坐的可是囚车。”
“我这心呐,就好像被人用刀剜了一样。”
“真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一听这话,李辞旧人都麻了。
堂堂镇北大将军,最看不得的,就是媳妇儿掉眼泪。
就在这时,在凉国公府当了近三十年的门房老黄,急匆匆地跑进主厅。
李辞旧正有气没地方撒,瞧见如此匆忙的老黄,立马站起身来,怒声呵斥,“你慌鸡毛?”
老黄跑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儿,却还是硬挤出了一句,“将军……”
“夫人……”
“老国公……”
“少爷……”
这下,李辞旧的脸彻底黑了。
卢令仪也不哭了,却紧紧攥着李辞旧的手,手心儿里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