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出来,或许还能说是纨绔酒后失言。
可偏偏凑在一起,还全落在李玄真一人头上。
这就不是荒唐,而是阴谋。
是有人故意把刀,递到了陛下手里。
也有人要把李玄真推到刀口之下。
李玄真开口,“既然如此,侄儿不妨将计就计。”
然而,听得这话的李辞旧,却是一脸不加掩饰的鄙夷。
他这侄儿什么德行,他再了解不过。
沾花惹草比谁都厉害,可脑子里面,除了酒色,再无其他。
就连他这侄儿的国子监名额,都是……
哎!家门不幸啊。
李玄真却冷笑一声,“既然玩阴的,那就不怕了。”
“我倒要让这帮人见识一下,何为大离第一毒士。”
啥?
李辞旧眨了眨眼,很是诧异,脑子也没反应过来。
因为,这番话,不像是他这败坏门风的侄儿能说出来的。
难道……
真是昨天酒喝多了,烧坏了脑子?!
就在李辞旧准备再问些什么的时候,凉国公府内,突然传来一道尖着嗓子的声音。
“圣旨到。”